只不过半就被一旁看着的黄謦揽住了。“还是别那么冒，稳妥为主。”

直到李谷昌的手掌轻了他两下，黄謦才回过神，压下了翻的情绪。

见李谷昌摇摇，他也就暂且安下心来。这次事发突然，他即便动作快，也了将近三个时辰才回到竹林，没想到周安竟然会找上门，之后还是得尽量减少去的次数才行。黄謦摆笑脸，动手缠好了绷带。

发过后，李谷昌只觉轻松了不少。但即便是这样，他也并非能够完全抛却之前发生的那些事，只要他知周安还在附近，李谷昌就不可能忘记那些耻辱。颤抖的手虚贴在，那里的确是在烈得动——不认命，他不会认命！

黄謦起收拾残羹，剩下的只有那半壶温酒。李谷昌换了左手去抓酒壶，那把控不住力的怪异令他很是专注。酒壶里的酒只剩一半，因此即便是瓶摇晃，里的酒也一滴都洒不来。他的动作十分缓慢，直到瓶贴上后才加快了动作。

李谷昌用的是勺，这比筷要好用许多。虽说用得比较狼狈，但也能用。每一次试图用力，手腕上的伤会刺痛，手指会颤抖，不过即便再不堪李谷昌都不想让黄謦代劳。汤滴在衣服上开油渍，等李谷昌吃得有几分饱腹后，他右手手腕的伤痛得厉害，但并非难以忍受。

脚上伤也裂开了的李谷昌吃痛，他坐回到床榻上，任由黄謦着他的脚踝检查。黄謦正打算解开绷带的手忽然顿住了，他能看这并非是之前的绷带，可依然没有多少什么，神如常得拆开检查，药膏混着血沾在绷带上。略懂些药理的黄謦能看这药膏并非自己所用，那么是谁动的手脚就没有疑问了。

他倚靠着床，似是打算站起来。

李谷昌抬起手，指尖微弱得勾了勾黄謦的手指，力轻微到可以忽略不计。黄謦轻声喟叹，“如果是因为担心我才表现如此的话，我可——”

“怎这般贪酒？”在门安静看了半晌的黄謦，待李谷昌一气喝完了半瓶酒才开。被当场抓了包，李谷昌，冲黄謦眨了眨，像是讨饶。黄謦面上笑意微敛，想到李谷昌以前那般说话的，现在这样恐怕是憋急了他……再加上手被挑断，即便是想靠写字来都没了可能。

夜更，黄謦理了那三个脑袋，换掉一衣服之后，简单了两个菜，端着托盘到了床边。托盘上还有一小盅酒，似是温过，酒香四溢很是馋人。“知你嗜酒。”黄謦见李谷昌视线似黏在那酒壶上的模样，忍不住笑。“但只可小酌。”他倒了两杯，酒微浊，但闻起来不觉刺鼻，能觉得是上等酒。

——周安。

但李谷昌并非是那脑发不不顾的人，如今周安锋芒毕，他只能暂避其一二。不然暂不论他自己，恐怕还会牵连黄謦。他呼了几气，才压下那仿佛又活泛起来的愤懑。不过这仿佛无畏无惧满腔冲劲的觉至少令他觉自己活着。

“你脚上的伤……”黄謦伸手扶，却被李谷昌拿手臂轻轻挡开了。

上前拿走了空酒壶，黄謦拿指尖戳了戳李谷昌的额，“你这样，伤可好不了。”

李谷昌却是笑了，的确如黄謦所言，他在迫自己这么，但这样未尝不可。或许有一天他会习惯这样，到时候至少不会因为自己的事情牵连到别人。对黄謦摇了摇后李谷昌便低下专心开始尝试控制自己的双手。

脚断裂一般来说是无法长时间站立的，更遑论行走跑动，若是想要行动必须得借拐杖之类的外力。李谷昌也只不过是想要尝试一下，但一踩上地面，脚掌的无力就十分明显，无法控制住踩地力气的李谷昌只觉得膝盖一沉，随即整个人就摔了下去。

就像是行让自己回到曾经还未受到伤害时的状态一样。

黄謦将酒杯递到人边，动作亲昵自然却不显暧昧。随即自己也一饮尽了杯中烈酒。他看向李谷昌，男人似是回味般咂了两下嘴又，模样比起之前灵动不少，但眉间却已没了曾经那不经世事的肆意妄为，看起来多几分内敛。好好的一个人怎的就……黄謦心里对周安恼恨至极，再加上开过杀戒后心态不稳，极容易思想激，他眸中泛红，动作不自觉停滞了半晌。

“上有哪里……不舒服吗？”黄謦一边为李谷昌换药，一边佯装不经意地问。

“……没事的，别多担心。”他哂笑轻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