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被来回用力踩踏碾磨，习惯初时的刺痛难忍之后，又渐渐生一火辣与麻的甘快，如烈火般顺着尾椎烧向了全。

而他的第一反应竟是相信，并不觉得这是自己的臆想。

“唔嗯……”

“……”陆黎不悦地眯了下睛，终于忍不住开始眠，“那我们一起吃吧。我知附近有一家新开的餐馆，味还不错。”

两人确实没聊什么，但陆黎只看见哥哥对着别人笑了，对他的态度却这样冷淡，就觉得哥哥在敷衍他，心里愈加不满，醋得发疯。

他下面那柔又脆弱，哪经受得住这暴对待，几下就被糙鞋底磨得发麻发痛。很快了起来，被刺激得轻轻翕张，。

“哥哥要被玩才会，以后和女朋友上床的时候该怎么办呀？”

“为什么不说话？”

“这样啊。”女生，又问，“那你们要一起回家了吗？你不来上晚自习吗？”

“哈哈……难怪我说，怎么最近眠哥哥都很难再像以前一样了——你都知了？”

他迫自己冷静，抖着手继续翻页，心思却早已不在课本上。

对方居临下地垂眸看他，足底用力来回碾着他的下。明明笑得乖，眸中却布满翳，致漂亮得雌雄莫辨的脸一半隐于黑暗，叫人失神，又叫人胆寒。

其实冷静下来之后的陆炀还不太相信便笺上的内容，但现在他的不受自己控制，听从陆黎的话乖乖捞着自己的膝弯向对方张开双，令他不得不信。

接着，对方鞋尖上移踩住他的下腹，将他不知不觉间被刺激得起的踩在足下，糙鞋底压着来回碾。

他攥了双拳，掌心陷，面上仍笑着，语气却森冷锐利：“那哥哥为什么突然想上晚自习了？是因为她吗？”

“……”对方莫名沉默，薄抿，睛盯着被两侧漆黑屋檐遮蔽得只剩一条仄长带的蓝天幕。

陆黎见状不由咬了牙，压抑着怒气，低声问：“放学的时候，哥哥和那个女生在聊什么？”

“没聊什么。”对方轻摇了下。

对方仍旧沉默，好一会儿之后才慢慢开，声音低哑：“……陆黎，我们没有在谈恋，你骗我。”

陆黎见状再憋不住，直接眠哥哥把和那个女生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他。

那张便笺提到了“系统”“眠”之类的东西，还很明确地写到陆黎“眠”了他，“篡改”了他的记忆，并且确确实实是他的字迹。

吃完饭后陆黎怎么舍得放人回去，继续眠，拉着哥哥走一条昏暗的小巷，令对方脱光了衣服躺下，自己捞着膝弯向他张开。

对方沉默地照，却微微地拧着眉，看他一会儿又移开目光，似乎很不喜与他对视。

对方怔了一下，随即仰大笑起来，状若癫狂，话落的瞬间猛地抬脚踩上他的下，足尖压着那来回用力地碾。

门外的陆黎其实等了久了，没见哥哥收拾书包，却见对方顾着和女生说话，还跟她笑，垂在侧的双手不由自主攥成了拳。

“所以呢？哥哥的下面都快被我烂了，还想着和别的女生谈恋吗？”

陆黎面上仍是笑着，拳却攥得更了，细腻掌心被指尖掐红痕。

尽不太确定便笺上的内容是不是真的，但他本来也不是很想和陆黎待在一块儿，这会儿更不想面对陆黎了。

听完之后他勾冷笑：“哥哥明明在和我谈恋，还和别的女生那么亲近，是不是太过分了？哥哥不喜我了吗？想和我分手吗？”

烦躁不已，忍不住抬手抓了把发，左右静不下心，也找不到事，只好从桌肚里随意了本书来翻看。

又过了会儿，哥哥终于起向他走来了，开第一句竟是：“我要上晚自习，你自己回去吧。”

“……是的，他是我弟弟。”陆炀移开目光，看向女生，轻扯角一个苍白的笑。

明明是他的兄长，甚至是他的“恋人”，对他的态度却一直都很冷淡。今天尤甚。

“……上吧，”他思忖了会儿，“我去和他说一声。”

翻过几页，夹在课本里的一张便笺突然掉了来。他拿起来仔细一看，瞳孔骤缩，血像是冻结般全僵住，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脊背冷汗涔涔。

“啊，那哥哥不回家吃饭吗？”

他顺势看过去，恰好与陆黎撞上视线。对方朝他微微一笑，明明笑得明媚又乖，却令他脊背生寒。

“不了，会来不及，”面前人移开目光，不肯与他对视，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不喜怒，“我在学校附近随便吃就行，你先走吧。”

“唔嗯……”

不知不觉间他发了很久的呆，直到放学铃响，邻座女生轻拍了拍他的胳膊，手指向教室窗外的走廊：“陆炀，那个男生是来找你的吗？他一直看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