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圆润的头部侵到深处翻搅着还在翕张抽搐的穴肉,甚至在他的穴里抽送起来,整个肚子都被电得不停发麻颤抖。与此同时,塞了一肚子的跳蛋还在疯狂振动,二者叠加的强烈快感将高潮无限延长到令人疲惫与惊恐的地步。
“呃啊,不要,不要了,求你,求你,呜啊啊啊——”
他被一次次强制高潮逼到崩溃,身体乱扭四肢不停挣扎,带着铁链晃动哗啦啦地响。
下面失禁般疯狂喷水,唯有性器始终被填堵着无法射出,只从边缘渗出一点点透明的淫液。身体被无数次的高潮逼到精疲力竭,挣扎不到片刻便彻底瘫软下来全凭刑架支撑,蒙在脸上的眼罩被汗水与泪水浸湿。
他的身体与理智都被极致恐怖的快感击溃,终于憋不住向变态服软求饶,精神涣散地开始怀疑自己赴约的目的与意义,快要直接晕过去。
“既然你都求我了……好吧,好吧。”
意识朦胧之间,他听到对方意犹未尽似的叹息,随即感觉到对方终于将电击器抽出,随后伸手拽住一根线往外拔。肚子里的跳蛋便跟着滑动,碾着被电击得柔软发烫、敏感至极的穴肉一颗颗缓慢滑出来。
只比弹珠稍大些的白色跳蛋带着黏腻水液从屄肉里一颗颗掉出,连成珠串,弹弹软软。像是排出某种异形的卵一般,在他的身下渐渐积成一座小山峰。山脚下是一大滩透明而黏腻的淫水。
他不由趁着这个微小的空档大口喘气歇息,还没缓过来,胸口两枚乳头被一对夹子夹住了,传来鲜明刺痛。两枚乳夹间似乎还垂着根链子,随着胸膛起伏轻轻晃动,拉扯着肿胀不堪的乳头往下坠。
不知道对方接下来又要做什么,空气莫名寂静,只有金属轻轻碰撞摩擦的清脆声音,仿佛山雨欲来,叫人胆战心惊。
对方没有令他等得太久,他感觉自己好像被从刑架上解放出来,被人揽着肩背与膝弯拦腰抱起放在床上,双手双脚却仍被束缚着。
脊背贴上柔软床褥的瞬间他便不由自主地松懈下来,像滩烂泥一样躺在床上,很想就这样晕死过去。
对方却伸手拍了拍他的脸,低声道:“别睡,才刚开始呢。”
“呃嗯!——”
话音才落,他便感觉到对方扳开他的双腿,一柄滚热粗硬的东西抵着还在不住抽搐翕张的穴插了进来,直直撞上甬道尽头的那一团嫩肉,接着毫无停顿地开始大力抽送。
粗硕龟头反复将那一处撞得凹陷,被充满弹性的嫩肉一次次弹开,稍稍后撤一些便又再次凶狠地撞了上去,来回大力顶弄片刻就将其鞭笞得服软,头部成功嵌进去。
身体被alpha的性器填满,侵到难以想象的深度,挤压着其余器官,一阵阵传来令人反胃难受的满胀感与憋闷感。又像是要被贯穿般,好似能感觉到肚皮被一次次顶得隆起,愈发叫人惊恐。
屄肉里还残存着触电与振动的感觉,此时又被粗壮茎身来回碾弄敏感处,叠加的快感不输刚才,猛烈得令他克制不住想逃,四肢不断挣扎,脊背与腰身来回扭动蹭着床褥一点点往后缩。
“哈啊……宁飞舟,别想逃……”
性器才从穴肉里滑出一点,便被对方攥着腰肢把身体拖拽回去操得更凶更狠,像要把他钉进床褥,激烈得身下床铺剧烈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响。
“呃啊——”
快感越猛烈他就越想逃,腰身不住往后退缩,胸口却忽然传来一阵刺痛,两枚乳头好像要被硬生生扯下来似的,接着又像触电般传来阵阵刺痛麻痒,令他不由自主挺起胸膛迎上去,像是欲迎还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