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一隅，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厨台只够慕习转动，慕习顺着纹理切了几下，转看了几乎和地面持平的席宣，“不行，就在这里。”

饭后，两人各司其职，席宣照例承担洗碗任务，慕习在一边收拾桌，等真正收拾完，已经快十一了。

把人惹急了，后果要自己承受，这让席宣想起以前的慕习，偶尔犯倔的时候，席宣怎么说都没用，只要顺着慕习的意思，过会儿就好了。

席宣笑着没当真，“一饭嚼十五下，慕习，你吃饭还规范。”

“你没到。”慕习指着席宣空掉的饭碗，“你吃饭能不能慢？”

慕习走了几步上前，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亲了上去，“晚安吻。”

慕习觉得奇怪，他想的神，眉都是皱的，很难让人想象他只是为了床事而苦恼。

慕习应声侧，“想我的论文。”

席宣看着慢条斯理吃饭的慕习，“气消了？”

这是个很暧昧的时间，正是确定关系的第一天，孤男寡男同，不发生什么都对不起刚开始的恋期。

席宣憋屈的弯着，“行，那你别嫌我慢。”

“嗯？”慕习轻笑一声，“好的。”

情景倒转，席宣到新奇，“我啊，不乖啊，把我妈教给我的好习惯忘了，以后你多监督监督我。”

慕习惊讶，也只能说：“好，那路上注意安全。”

一即分，席宣看着慕习里的不舍，“今天忘记和你说了句话。”

席宣走到玄关弯腰换鞋，看了一后的慕习，说：“理来说，第一天，你这个男朋友的应该要有觉悟。”

“不用，我自己下去，太晚了，早睡觉，到家了我给你报平安。”

等一顿饭完，慕习的气才消的差不多，老家带来的辣椒早没了，换成了小米辣和青椒混合炒了，和白菜粉丝了汤，又了个不辣的煸四季豆。

席宣结动，顺手抓过薄毯把人全盖住了，“太晚了，别着凉。”

等人了卧室，慕习急匆匆在沙发上起，“我送你。”

席宣饿的狠了，吃饭速度都快了不少，慕习喝了汤，看着席宣夹了，问：“辣吗？”

一天之内，除了接吻，席宣其实很少有过分的举动，就连在床上接吻，他都没有表现丝毫其他的想法。

“有儿，但能接受。”

沙发角落放了床薄毯，两人并排坐着，慕习的脚伸不开，他没盘，只是双脚并着踩在沙发上，指甲盖边缘被修的圆，透着淡淡的粉，脚趾勾着沙发边缘，很像那晚勾着席宣腰侧求他轻的慕习。

“别问，又起来了。”

席宣微微侧，“男人更坏的是，钟意把床下的贵妇调教成属于自己妇。”

“嗯，很好。”席宣抬起手从人顺势移到脸庞摸了摸，“这个习惯很好，继续保持。”

“不会。”慕习微微前倾，说，“不会打扰。”

席宣关了这摆设用的手机，“这么努力，我都不好意思在这里打扰你思考问题。”

“我该回去了。”

慕习被惊的心下一顿，却了笑，“细嚼慢咽，有助于消化收，对胃好。”

“什么？”

慕习瞳孔微微张大，耳后被说的发，席宣忍了忍，“别勾引我，慕习，虽然我很想什么，但是谈恋了，慢慢来，我不急。”

他想的太认真，脚趾蜷缩在沙发上有无意的情，席宣不动声的看了一，手指划过手机屏幕，问：“想什么？眉都是皱的。”

“知。”席宣在人耳侧轻轻一碰，“我去换衣服。”

慕习以前吃饭的习惯并不好，第一次见席宣是因为那一顿午饭，他吃的太快太急，席宣让他慢也没拦住。后来的一个月里，席宣说的次数多了还不用，他就制要求慕习一饭嚼十五下，他看着数，慕习只能慢慢吃。

慕习认真，两人边吃边聊，总算把之前的小曲就这样揭过。

简直是报应，慕习被碰的，也不敢多些什么，睁睁看着席宣了卧室换衣服。

慕习假装贴，牙齿都咬了，“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