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他浑衣着颜雅致，布料金贵，发髻斜钗，英英玉立，哪儿都是好的，就是瞧着短命。司空摘星疑虑横生，把手往他腕上一搭，还真摸凝滞无力、气虚损的迟脉，不由吓：“怎么一回，你便衰弱，命不久矣了！”

听到这番话，司空摘星本就是情中人，对云若木又有说不清不明的情愫，一时不免动容，“你——你也不能这么找乐啊？万一哪个不好惹的，恨上你可怎么办？”

阿木：“哎呀，你还是一个知我份的！连陆小凤、满楼和西门雪我都没告诉，就告诉了你一人。你仔细想想，我是不是最信你？你是不是在我心里？”

司空摘星急着解释：“我偷看？我哪有这么下？我都是半夜三更等别人睡着了，才偷偷摸摸冲的冷澡！连晚上睡觉，我都是打地铺，睡房梁！”

“行，怎么不行？公主亲自给你来。”云若木拿掉他的手，捧似的捧住脑袋，又再凑近一些，鼻尖快碰到司空摘星的颧骨。“珠转什么呢？看着我啊。”

”

司空摘星跟被非礼过似的，脸通红，嘴里支支吾吾，半晌才抖落清楚：“……那你，你说帮我偷公主——还算话吗？”

闻言，云若木脑一转，“如今需要令牌，我的令牌收走了。要想去，只有一个办法。”

“因为我乐意！”云若木也不怵，抬着下，毫无羞耻之意。

司空摘星不好恼他，只说：“脏东西里了，我两下还不行啊？”

司空摘星定：“就现在，我们上就走！”

司空摘星不疑有诈，全盘托：“他当晚就躲在御膳房采买的车底了，后来里查得严，他不好来，托人给我传话，说是在外接应。”

遭了，司空摘星反应过来时，已经乖乖看着他——垂下的双，弧度妙得像月牙，又像鱼钩，近在咫尺，往人心上勾。吐息扫过的地方，像是火燎过，变得异常。司空摘星不想去在意，比第一次贼还心慌意，像是平白无故矮了一。等云若木对准眶一，他便抖抖瑟瑟，竟有被呼填满的错觉。

“也不能算兄弟——他人好的，本不想和我争什么下，就是想救人而已。”

“你不是说，楚留香是你号对手吗？怎么还成了患难兄弟了。”

云若木摸着心顺匀气，好言好语：“我看偷王之王易容的本领玄妙莫测，浑然天成，一时太过兴，才笑得失态了。”

云若木义正辞严：“怎么会？我都答应你了，反悔是小狗成了吧！”说罢，他凑到司空摘星耳边，叽里咕噜说了一串。

“好了，没事了！”云若木放过司空摘星，后退倚着桌沿，“愣着什么，我又没有你的。”

“你不是听说过公主弱多病么？”云若木好似不在意命数，“娘胎起，我就不大好，喝得汤药比还多。后来认了个人当师父，才好一些的。不过我也知，如今看着是好些，其实没几年可活了。还不如怎么兴怎么过！”

一想到云若木天人两隔，他便说不下去了。质问的气势化作酸涩，涌上眶。司空摘星偷偷摸摸地别过脸，被云若木抓个正着，取笑：“哎呀，你怎么还哭起来了？就不怕我刚刚说的都是假的，都是骗你的吗？”

司空摘星疑惑：“什么办法？你不会又想耍我吧。”

见这人意心慌，急切辩解的模样，云若木破恼为笑，好险没过气。司空摘星立即明白自己被耍了，恼：“你还笑话我？也不知我留在这鬼地方是为了谁？早知你耍我，我那天肯定也不回就走了——你怎么还在笑？”

被如此人拍，再大的气也不好发作。司空摘星是吃不吃的主，又要面，虽然火气消了许多，但讲话还是怪里怪气：“哪有公主你厉害，把我们耍的团团转。女扮男装、男扮女装，孙大圣都没这么多变化。”

云若木：“君一言，驷难追，我当然说话算话！你要我何时跟你走？”

“说得也对……”司空摘星心志松动，险些被说服了，“所以你真是公主？那你怎么会是西门雪的未婚妻？你又怎么救下满楼的？”他的目光从云若木发，打量到鞋面，还真是未加装饰的本来面目。

司空摘星突然同情起陆小凤，他也是一回遇到这样的人，简直无计可奈，唯有瞠目而视。

“好啊。”云若木趁他兴，忽然问，“楚留香是不是也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