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家犬

胡忠家里布置十分简单，没有任何额外的装饰，朴素又古老。院子里，只有角落chu1的几个大小不一，看着就沉的石锁比较惹yan。

“这是干嘛的？”程子牧好奇地走到石锁前，这锁shen已经是久经沙场，但握把却光洁如新，显然是常被使用。

“那是老……老shen锻炼用的。”

“哦～”

程子牧压低shen躯，双手拽住最小的石锁，奋力一ba——石锁只是稍稍离开了地面片刻，便立刻砸下去了。

“我去……这也太重了，得有七八十斤吧？”他一边拍手一边说。

胡忠放开行李箱，走到程子牧shen边，轻而易举地就将石锁抓起，还游刃有余地zuo了几个弯举。

“哇！厉害！”青年毫不吝啬地鼓起掌来，尽guanyan神还停留在胡忠胳膊上那暴起的青jin。

“先进屋吧。”胡忠放下石锁。

屋里保持了与外面相同的极简风，可以说，除了生活必需品外空无一wu。

胡忠显然是早就为程子牧的到来zuo好了准备，留了一间十分干净的空房间。

刚站住脚，胡忠就开始殷勤地帮忙收拾了，可以说，不guan他从行李箱里掏chu来什么东西，都是满yan新奇。

程子牧本想上去帮个忙的，不过他发现胡忠zuo事的效率高多了，而自己只需要时不时指挥两句就行。

等一切都收拾好，天就彻底黑了，已经有人为他们将晚饭端上了桌——几个馒tou还有一盆豆角炖rou，rou倒是不少，味dao虽然朴素但也也说得过去。

从昨天中午开始坐车，来回倒好几趟到镇上，接着又走了一天的土路，程子牧一躺下，疲惫gan就如洪水般淹没了他。

没chu半分钟，他就已经昏昏yu睡了。

这时，胡忠端着一盆冒着气的热水进来了。

“老爷……老爷，洗个脚吧。”胡忠将木盆放到床边，俯下shen子，用温和的语气问到。

“老爷”这两个字一chu口，胡忠就觉得shen上汗mao竖立，心tiao加快，嘴chun都在微微打颤——第一个原因是他很久都没有这么正大光明地说过这个词了，二则是他怕程子牧被他这幅nu才模样吓到。

“嗯——？嗯——”青年显然是已经进入半梦状态了，只会发chu一些拉长了的声音作为回应。

胡忠吞下一口唾ye，沉下心来，这孩子睡得急，鞋和衣服都没脱，就这么躺下了。

他凑过去，温柔地为程子牧调整了shen位，将他的双tui从床边耷拉下来。

接着，胡忠虔诚地跪到子牧的双tui前，双手捧起一只脚，让脚底踩在自己壮硕的xiong肌上，温和又缓慢地解开鞋带，一手抓着鞋面，一手托着鞋跟，缓缓地将鞋子脱下。

这双鞋的透气xing能不是很好，再加上程子牧有穿袜子的习惯，这只蒙着白se棉袜的rou脚立刻散发chu了汗味——这时候还算不上臭，有一zhong发酵中的奇特味dao。

胡忠yan睛突然瞪大，浑shen肌rou绷住，dang里的玩意也起了反应，宽松的cu布ku子被ding起了一个帐篷，一块水渍在帐篷尖上缓缓蔓延。

“老爷……老爷……老nu怕是要……”

他猛地颤抖了一下，嘴里低声念叨，yan睛直勾勾地盯着xiong前的那只脚，手掌鬼使神差地在上面来回抚摸，急促的心tiao声回dang在耳边，hou结再次大幅蠕动。

这样持续了片刻，他又突然仰起tou，闭上了yan，似乎是在鉴定信念，随后他伸chu两只发抖的大手，半歪着tou，干脆利落地将程子牧的两只脚都脱光，然后an进了水盆里。

“唔——”青年发chu一声惬意的shenyin。

胡忠依旧低着tou，呼xi急促，双yan直勾勾地盯着涟漪之下的那两抹rouse，an在木盆边缘的两只手仍在颤抖。

刻在他骨子里的那gunuxing正驱使着yu望不断吞噬他的理智，他兴奋、害怕、渴望又期待。

一些蒙了灰的记忆经过这阵风的chui拂，重新亮了起来——二十年前给老家主洗脚的场景，浮现在胡忠yan前。

那时的他，仍是一tou黑发。他每晚都怀着自豪与满足的心情，跪到老家主的shen前，卑贱地瞥一yan他威严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