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顺着白皙膛向下，掌心暧昧地在腰际挲。

“师尊，”他住耳垂，在鬓边缓缓厮磨，字字无耻骨，“放松，你太了。”

相岚哪怕再迟钝，也猜到他究竟要什么。

“开……去！”

汹涌而来的羞耻，带动不断抗拒挣扎，随着动作加快，心中警铃大作。

后将侵绞的死，尝试将之推拒去。

裴灯离一伸手，直接攥住了白皙纤瘦的脚踝，不顾相岚的反抗，指节寸寸他内未曾开拓的位置。

原本以为为了宗门委于昔日弟便是极限，未想到还要因此尽折风骨。

他眸浸着侵占的，灼之中暗藏一线寒意。

劲瘦腰肢本能向上一，即使了简单扩张，在受到是如何行破开私密，向内侵时，还是痛得僵直，额角冷汗涔涔。

方才扩张的手指撬开相岚咬着下的齿关，探柔之间，肆意搅。

“事已至此，说这些还有何用？”

瞬间再顾不得同裴灯离逞之力，一不二不休，抬狠狠踹去。

裴灯离抬手拍了拍，轻声与他耳语：“师尊夹得太了，放松。”

相岚本以为荒唐行径就此结束，异的怪异觉立刻将注意分走，顿时张，如绷的弓弦。

他不知如何反驳这恶意话语，只得缄，默不作声，长眉蹙，无声表达抗议。

相岚息片刻平复气息，待回神后，更觉怒火烧灼，语气肃冷，话如钩。

裴灯离见到此情此景，火灼烧得更是难忍，望着相岚失神的眸，指节轻拍了拍他的脸。

裴灯离只是俯首，垂眸舐白皙脖颈，对他说：“师尊，这是人间极乐。”

“……求你。”

话音落下，他五指虚握，那泛着银光的项圈死死束在相岚脖颈上，同时一黑红雾气缚住他的手腕，如缎带般钉在床。

慢慢在后之中，等适应了容纳，开始浅浅地来回送。

“师尊。”

裴灯离轻唤着，眸中透隐隐令人战栗的寒意，沁着冰凉而扭曲的快意，威胁之尽显。

裴灯离轻轻一笑，便挪开了堵住端的指腹。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无法承受这将骨都浸得酥的折磨，几不可闻地，从齿间极轻地，挤两个字来。

偏偏那下作的手，并未给他多加思考的时间，情如汹涌浪，几乎将他溺毙其中，眸光涣散，恍然神。

裴灯离的指尖后移，直至之间隐秘之，指尖轻，直接探了去。

手腕发力试图将裴灯离推开，几乎要维持不下这幅厉内荏的模样。

相岚到中手指不时刮蹭过上颚，难以承受地，发间或的呜咽。

“……您也不想让师弟们看到您现在这副模样吧。”

相岚的知本就于常人，锐察觉裴灯离情绪的细微变化，莫名地，竟生些无法言喻的恐慌。

起伏不定。

他已经忍到现在，手指在相岚下艰涩地前，又加了手指去，咬着耳垂，笑意盈盈，“师尊，弟真是等不及了。”

相岚脑内绷的弦乍破，偏偏避无可避。

裴灯离的手指勾住那，动作极为情地亵玩，笑意沙哑：“忍着什么？”

“师尊，你能为宗门到如此地步，为何不肯怜一怜我呢？”

他作的手指移开，相岚总算得以发来。

裴灯离倏忽笑了声，才将方才的戾气压下去几分。

“师尊都在我床上了……怎就不能安分些呢？”

艰难破开甬，向刺，被那包裹，引来令人发麻的快。

“等等……你！”

他抿薄，被牙齿咬得泛红血，隐忍着不肯声。

“是不是很后悔，当年没杀我？”

刚过的得，情不自禁瑟缩起来。意识回笼，漉漉的一片，让他羞耻至极，并拢了。

话语至此，手指从后之中，握住下早已胀发疼的，了去。

裴灯离也知，事已至此，说这些确实再无意义，当年错生心堕，除了冰冷的恨，剩下的便只有这如火灼烧一般的。

傲骨在掌中摧折，更让他想到当年相岚是如何狠厉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