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岁。”林默知这个答案一，殷锐泽上就会想歪，果然——

如果是第一天上班的话，小秘书想必也噤若寒蝉。但这都两年多了，足够他磨抗了，所以林默无所畏惧，继续动鼠标过数据。

殷锐泽讶异挑眉：“……”

同事目瞪呆：“……”

“大学的时候。”林默的睛还注视着屏幕上繁复的表格和数据，不是很在意地回答。

“你很闲是吧？上班还有空讨论恋史？”殷锐泽果然站在了资本家的德制上。

殷锐泽双手环，憋着一郁气，浑不对劲，瞅着林默许久，终是忍不住问：“你什么时候谈的恋？我怎么不知？”

“所有被pua和诱骗的受害者也这么觉得。”殷锐泽冷哼，“你认识他的时候，你多大？”

殷锐泽平常就总是冷冷淡淡的样，现在的表情更是面沉似。大的影完全将林默笼罩，一副风雨来的压迫。

“……成年了。”林默实话实说。一个谎言要用更多谎言来弥补，所以他一般不说谎。

“殷、殷总？——我去上个厕所。”分享茶的女孩吓得一激灵，上逃之夭夭，留下林默一个人面对总裁的忽然现和多云转。

“我过几次级，15岁保送的B大……”

“都是过去的事了。我没有违反合约。”见隔小伙伴跑路了，林默也就坦坦地回答。

“那是哪样？你说，我听着。”殷锐泽不是个很有耐心的人，但和林默相关的事，他还是愿意时间来听听的。

跟发工资有关的，都很重要！！——是需要打两个叹号的重要程度。

“谁陪你喝茶、吃爆米、看电影、去医院、晚饭、牵手散步？”殷锐泽盯着林默问。

“不是这样的。”他很想解释，又放不下手的重要工作。

两双耳朵都竖了起来，等林默谈起他的情史。

“哦——”殷锐泽的笑容不达底，轻蔑和嘲讽的意味更，“诱拐漂亮的未成年小傻瓜，你这前男友刑得很。”

“谁？”

两个声音一同响起的瞬间，林默差以为是耳朵了病。

总裁不兴跟他有什么关系？殷锐泽本来就很少有兴的时候，又不是他造成的。

他把手里的工作快速忙完，保存完毕，又检查了两遍，确定没有问题，才转过来，捧起燕麦，慢吞吞开。

“殷总教训的对，我下次一定注意。”林默甚至都没抬，乖巧低，熟练认错。

“他是个很好的人。”

林默又不是个新人，还能被这话术击沉？

这也是他这段情经历不能见光的主要原因，年龄差摆在那里，叶青梧很容易被人误会。

林默不想让他被人误会。

他着重调了“未成年”和“刑”，听得林默渗得很。

最多有上班摸鱼的小心虚。但是，哪个社畜上班不摸鱼？

于是他脆在林默边坐下了，一副“我就在这儿等着”的煞风景姿态，把隔工位偷偷摸摸回来的同事吓得一动不敢动，连忙很忙的样。

“这些我都知，说重。”殷锐

“你大学的时候不是还没成年吗？”殷锐泽立即抓住了这个bug。

“你别打岔！”林默恶向胆边生，难得凶了他的上司一次，“听我说完。”

“……嗯。”林默无法反驳。

殷锐泽嘴角微微上扬，怪气：“那么问题来了。你当时的恋对象，他成年了吗？”

“我们公司的法务能力还不错，你需要帮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