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看着周鑫迷茫的神一字一句：“我太累了，他们都是疯，一样可怕，连周瑾也不例外。”

他一时觉得荒唐，一时又觉得好笑，连话都问不了。

周鑫平复心绪：“你说的没错，没用就是我最大的优，别无其他。”

周怀安替周鑫铺了一条“康庄大”，并借此告诉他这世上没有什么东西能白白得到，想要就要付代价。

他来不及权衡利弊，第一次想要彻底违抗周怀安的决定，他的质问甚至都算不上挑战周怀安的权威，周怀安从见他第一面起就看穿了他的本质，他的那伎俩本就不够人看。

周怀安情人众多，外留下来的也就周鑫一个，所有的一切简直是天时地利人和，他不需要周鑫有多优秀，甚至觉得周鑫越是无用才越好。

周怀安就算不同周瑾亲近也断然不会闹到如此地步，“我母亲生的时候，周怀安还不知在哪个情人床上鬼混，哪里知我是什么样的，他到死都不知。”

周鑫好不容易让周怀安打消了让他国的念，考还没结束，周怀安却着急着让他暑假周氏实习的事项，周鑫被的焦烂额，这回却是怎么也劝不动周怀安了。

如果不是周怀安确实没什么问题，周鑫都怀疑他是不是中了邪，说话越发没了分寸统，跟以往的周怀安简直是判若两人。

几个月下来他和周瑾的见面加起来不超过三次，脏活累活全让周瑾一个人了，他在后面坐收其成，周瑾忙的脚不沾地，他连句像样的解释都来不及给。

周瑾有些累了，发很久没剪刘海搭在额遮住了睛显得整个人很郁，他闭了说：“周怀安当年那么着急的推你上位不过是因为，只要我掌了权他的好日就到了。”

“哥，你孤独吗？”周鑫说完也不等周瑾回答，又接着说：“讨好福利院的小孩可以保证自己不受欺负，讨好院长可以每日三餐温饱，讨好养父母可以穿上新衣服，睡个好觉，第二天还能兴的上个学，至于后来的遭遇，纯属意外，谁能预料呢，讨好周怀安更不用说，我再混吃等死在普通人里还是一样风光，至于你，是我用心换来的，那不一样。”

周瑾表示赞同，语气都轻快了，“把希望寄托在别人上，依附他人的滋味我想你比谁都要清楚，福利院、你养父母、周怀安、还是现在的我还不够让你学会这个理吗？”

“没有目的？说话之前要过脑，周鑫，这么多年没半分长，算计人心倒是天赋异禀。”

一开始的周鑫并不明白，他混账过日也好，上好学也罢，周怀安的目的本不是为了选个合适的继承人。这么多年的混吃等死到来成了一场笑话。

周瑾轻笑声：“周鑫，你觉得周怀安是看中了你那一？”

这不是周鑫第一次尝到受制于人的滋味，可这一次却也让他由衷的到厌烦且无力，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周氏对于周瑾的意义。

“生活千姿百态，各际遇不同，有些事情是学不来的。”周瑾抬手向上指了指，“哥，你是注定站在金字塔尖上的人，里哪能容得那些依旧在泥沼中挣扎攀爬的人呢？”

怀安转了，回家的次数越发的频繁，周鑫甚至能数着日算哪天周怀安能不回家。

周鑫哑无言，说去的话如同泼去，只是他没想到周瑾从到尾都知，并且记了这么多年。

考刚结束，周怀安带着周鑫在公司调亮相，心思更是昭然若揭，周鑫被赶鸭上架，成天跟在各门后面跑，竟是半虎不得，他这私生上位，一朝得势，表面上看竟是风光无限，连自己都差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