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揪着两把草撅着屁股使力,不肯起来。
“你要把它生在这里吗?”波塞冬往前眺望,沿着山路出现了一条清澈的溪流,溪流旁有一棵生机勃然的棕榈树。
“可是…它来了!它来了!”墨德斯失声尖叫,扳开自己的肉臀跪了下去,一面祈求奥林匹斯的宽恕,一面嗬嗬憋气,厚肉堆砌的臀缝间,粉穴拉开了一条食指长度的豁口,豁口边的肉撑得更薄更嫩,像鱼唇一样,兜着已露出胎毛的圆球,吞吞吐吐。
“好吧,好吧。”波塞冬在他身后跪了下来,没有看到分娩女神厄蕾提亚的云彩,他不知道墨德斯要怎么把这个孩子生产下来。
他趁墨德斯抱着肚子在地上发力,两手在溅满了羊水的两瓣厚厚的臀肉上掐了一把。
“嗯、”墨德斯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发出这种声音,以为波塞冬是在认真地帮他撑着产口。
即使有四只手帮他掰开屁股,坚硬的胎头还是卡在他屁股里,纹丝不动,只有他的产穴,被胎头摩擦得发红发肿,更是像一道闸门一样,把几欲向外挣出的胎头往里推。
“呜呜呜…好疼…好疼…”墨德斯绷紧了脊背,仍然没有放弃,使出全身力气向下推挤,两只手死死地揪住地上的一把杂草。
啪地一声,杂草齐声断裂,他俯在地上大哭,说生不下来,生不下来。
波塞冬搓着他股间鼓出的,但是被穴肉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胎头,湿腻腻的胎液非常滑,在五指间肆意地流窜。
墨德斯以为波塞冬在帮助他,从地上撑起来,倒在波塞冬怀里,双腿大分,安心地让波塞冬帮他松软产口,也许这样孩子能出来…
“嗯…又痛了…又痛了!”墨德斯低呼起来,猛地挺起腰,隆高的腹部撞在波塞冬的小臂上,波塞冬睁了一下眼,安抚性地在墨德斯耳边吹气,一个把尿的姿势把墨德斯的下半身提了起来。
也许这个能生出来,在分娩女神到来之前。
双腿被曲起抬高,屁股离地,胎腹被挤压,产口迅速地崩大,墨德斯扭拧着上半身,要波塞冬快把他放下来。
“嘘、嘘……”第一声是让他不要大呼小叫,第二声是哄尿的声音,他是波塞冬,是海神,怎么每次碰到这个孩子,都是在跟尿打交道。
墨德斯果然安静了,反手抓着波塞冬的神袍,看着自己下身,“要出来了…”
“嗯…”墨德斯身上有一股海水涨潮的清冽味道,波塞冬在他发丝间嗅了嗅,竟有些动情地在他发顶落下一吻,他大概是也被少年的美貌迷惑了。
“嗯——嗯、好痛…”少年在他怀里憋红了脸用力,下垂到极致的肚子因为有双胎,显得更加巨大,粉红色的肚脐在他每次用力的时候都会鼓出来,放松的时候又凹进去,除了这一点特别的颜色,墨德斯的腹形很完美,仿佛是刻意修正的圆弧。
而这个圆弧,现在正一抖、一抖地往下坠着。
“啊!——要死了!波塞冬大人!我要死了!”墨德斯开始像分娩中的女人一样大叫大嚷,一会又喘不过气来似的拼命推压自己的肚子,“疼!疼死了!疼死了!”,他甩甩头,汗液洒在波塞冬的唇边,咸的,波塞冬竟然舔了舔,维持着小孩把尿姿势,把墨德斯的双腿又向外拉开些。
“啊呃!——啊呃!——”托在波塞冬掌下的纤细小腿高高翘起,僵直地停在半空中,“出来了!出来了!”,他吼完又偏头撅着嘴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