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供出去。
只是胡匪没想到,陈家人还会来找儿子。
陇南的那个大户,还没等到小妾就一命呜呼了。婚事作废,聘也不退,陈家人白捡了钱。又搭上一户,才想着出来找陈梼。
陈梼出去搓衣服的时候,对上了,丢了盆儿撒腿就跑。回来肚子又犯了疼,哭哭啼啼地问胡匪怎么办。
胡匪差人一打听,男方家里可是个富主,生了痨病,要娶个八字相合的冲喜,以妻之礼过门。
他故意逗陈梼,“你嫁了吧,过好日子去。”
“行啊,我大着肚皮去跨火盆。把你的娃生在盆里。”
陈梼想的极端,要是真被捉回去,他也不活了。让大家都晓得,他为爱情和自由,抗争过一回。
胡匪可没给他犯傻的机会,隔天找了陈家人,抬了七八箱子聘礼。再要找麻烦,他就去陇西,敲锣打鼓地昭告乡邻父老,陈家少爷给他生了个大胖娃娃。
此事就这么不了了之。陈家到头也不晓得,陈梼傍上了哪个大罗金仙。
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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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梼快生的时候,屁股大得挪不动,还老吵着下头紧。
胡匪头一遭做爹,提心吊胆的,有点儿像是要生的苗头,都要掰掰着陈梼的屁股蛋蛋儿看半天。
陈梼被他盯燥了,又不能干事,只得勾起脚丫子挠他。
“不要脸~”陈梼脚趾夹起他一阙衣服往上提,“看人家屁股~”
“别拱火。老子憋了几个月了。”
“这才叫拱火~”陈梼脚趾头蹭着根梆硬的东西,“来一回…?”
“你不禁办。万一办漏水儿了…”
“我就把娃给你生下来。”
——胡匪在心里骂了句脏话,把人烙饼似的一翻,挤着就进去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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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办不?”
“舒服~…”
床从天黑摇到天亮,陈梼泄干净了,开始撒尿。
“还经办不?”胡匪一杵一杵的。
“不办了…不办了…要死了…”
洗了身子,陈梼倒是一觉睡到大中午。胡匪守着没敢睡。老六掐算的日子都过了,娃也不见下,这催了一夜,怎么也没个动静?
陈梼睡得也不利落,大干一场,腰酸背胀,翻过来翻过去…胡匪伺候着,擦擦汗,哄哄睡,抚抚肚皮。
吃过晌午,胡匪被老四叫了出去。一时半刻没见回来,陈梼在床上躺着,肚皮里忽然就一阵一阵的。
越来越恼火,他估摸着是要生。起身想去叫人,打开门就见着一个穿着鹅黄袄子的俏“姑娘”。袄子下裹着个临月的肚皮,不比陈梼的小。
小寡妇找上门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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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哪个?”陈梼挺直腰板,阵仗不能输。
“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