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起脸，好像憋着话想了一圈又什么都说不。额被嘴贴着碰了碰，心噗通噗通蹦着不上气，像被一把攥，比之前肢上所受的全痛楚加在一起都还要鲜明。觉得自己一定会害怕听到下一句话，所以慌不择言的打断，

什么的……不是谁光着在上扭，都会变啦……所以说啊，小家伙，不是这样诶。”

“不想让你死掉，很在意你的安危……”他看着你，神温和，调整一下姿势让你斜靠着更舒服些，“就是‘喜’了嘛？”

果不其然男人打住话，瞪着睛冲你眨了半天，发一声“えっ”。

“老师是很在意你啊小家伙，”他说，“虽然不是喜呢。”

“和喜的人呀？”他歪着脑袋轻声问你。你。下一句是，“那不是很好嘛。”

“好啦好啦，不哭了，嗯？”男人叹了气，把你搂近了些，犹豫了一会手指才钻间，里拨，“这样就很舒服了，对吧？诶如果算援的话，你现在真的欠老师很多钱啊……等下，不是我，对吧？我不可能喝酒诶……”

明明都不喜我。你想。

你闭着摇了摇。听见如释重负的叹气，动作都松弛下来。

“一都、不好……超级、疼。”你把睛闭起来，选择能说的分开，“醉的、迷迷糊糊、还要拉着我、……明明都不……”

“不喜我也没关系，请您和我吧。因为已经不是女了。”你说。

“大人的‘喜’可是很复杂的哦？”男人笑了一下，半搂着你，很轻的碰抚，“经历过更复杂的事、验过更复杂的情绪、接过更复杂的人，之后呢，‘喜’也就不再是小孩这‘在意就是喜’‘喜就要这样那样的事’了诶……‘喜’的话，至少也要势均力敌差不多才比较好吧？想法不一样阅历不一样心情不一样定义程度都不一样，怎么能算喜呢。所以对老师来说呐，不是这么回事诶……简简单单的是很可，有超——羡慕哦。”

觉能听到对方脑里正在作怎样的评价。无法言说不能讲明，泪决堤一样无间断的无止无休连着涌。再开已经说不清话了，一一的，“所以、不用、觉……很沉重……如果您想要、就……”

你漉漉的哭着趴在床边，独自被疼痛和餍足反复撕扯。男人下床后把自己沾的长脱掉了洗手间，和你说明天记得床单要换一下。

你张张嘴没说话。泪像嘴角，苦涩从底翻起来，再被疼痛炙烤蒸发提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