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的推移，参加星期一上午课的学员们陆陆续续抵达了表演班。

新学员误会后，都免不了震惊一下。

邢云放下烟，看了看四周，确定自家爷爷不会突然冲来之后。他从袋里取小本，哗啦啦翻着页。态度认真得像是在真正的工作。

“只是第一戏，就可以跟张景生合作？”

墙上一大半空着的地方，似乎都是为那个关琛所留的。似乎设计展板的人很看好关琛的未来。

“明天晚上有一个饭局，你们一起去。这次的老板是个暴发，你们多准备一文艺的故事，什么藏省灵魂洗净之旅。服装别太格，饭桌上另有别的瓶负责……最后还是老样，我在包厢外面，他们越界了就喊我。”邢云跟两位姑娘说。

邢云看着资料，回想她们全加起来的服装一共多少钱，猜测她们大概能持到什么时候。

还有一张是被放大的合照，有张景生和关琛两个人。贴这张合照的人，不仅贴心地注明了照片拍摄于《警察的故事》制作期间，还很贴心地写上了张景生的名字。乍一看，搞得像张景生也是这个班的优秀学员似的。

“还记得我刚才讲过的【年中大戏】吧？我们表演班会推荐学员跟人签约的。”邢云指了指展示墙，让她们不要忽视角落的谢劲竹“其中最最优秀的学员，有机会跟大师兄谢劲竹的工作室签约。不是《极限男人》还是张景生的《警察的故事》，都是大师兄运作的。”

看着两个姑娘喜悦的背影，他知，又有两个可怜人踏了这场赌局或骗局。

等她们离开，立就有其他人神神秘秘地走了过来。他们有男有女。

两位姑娘这才注意到，原来墙上的那个面相凶恶的中年人，原来不是老师，而是优秀学员。

相当一分人跟邢云打了招呼。有的希望调班，跟关琛一起上课，但被邢云拒绝了。有的来问张景生会不会来代课，邢云回答说不会。

邢云给这些人分了或大或小的工作，非常熟练。

还有几个笑嘻嘻地走来，俯着，趴在前台的柜台上，问“云哥，最近零钱有不够，有没有什么活呀？”不等邢云说话，她边上一姑娘笑着说“你昨天不是才买了个包吗？”，“要你。”两名姑娘笑着互相打趣。

“还是新人就可以参加《极限男人》？”

谢劲竹有幸在展示板上获得了一个角落，但因为他作品很多，所以被随便贴了两张，其余的则用【……等12作品】一个省略号及几个字作为概括。

姑娘们笑嘻嘻地定好地和时间后，离开柜台，走去教室。

实际上也确实如此。在大厅的角落，邢焰专门设计了一个角落，说是以后要摆关琛的周边，比如杯、照片、或者衣服，让以后慕名而来学表演但没有名额的人，不至于空手而归当然买周边也是要付钱的。

肆意，张扬，自信，充满野的张力。如果不熟的人来看，大概会觉得这画面来自某电影。有很多女孩会打量很久。一分男孩也会打量，但目光里暗嫉恨和艳羡。

姑娘们错愕的心情里，潜藏着兴奋和期待。

虽然大家听完解释，心里都有一被辟谣了的安心。但很快，他们上就会注意到对他们来说，更宝贵的东西。

“好，我们报名！”两个女孩小声商量了一下，迅速了决定。

邢云收下钱，递上报名表。收回表格，给发票后，邢云让她们随便逛，时间不急的话，还可以留下来旁听第一节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