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齐光沉默下来，黑眸加了一些，不知是想到了什么。

汾王有些后悔，咬牙，“我就是太相信崔瑾石此人，太相信清河崔氏的名声。自己儿的是这个样，我不信他什么都不知！”

他越说越怒，“如今看来，你姑姑的死肯定是有什么猫腻在里面。”

“与余氏应该有很大系。”阮齐光冷冷地说。

他后悔不已，眶都隐隐发红起来。

“三年孝期未过，崔瑾石就亲自前来找我，说崔氏不能没有宗妇，要娶余氏为继室，也能更好地照顾聿怀。我看他说的诚恳，倒还没有为难他便答应了…”

“你这幅样外祖母看了真的心疼，”懿德夫人柔着声音对崔聿怀说，“聿怀，就算是为了外祖母，也定要好好惜自己的。”

崔聿怀站了起来，看着懿德夫人在婢女的搀扶下离去，眸柔和又带着一丝伤。

“崔瑾石真是欺人太甚！”

了一会儿，看到他面不太好，便关心地说。

阮齐光，“我派我手下专门的探过去，肯定能调查不少东西来。”

正德殿中，汾王带着怒气对着阮齐光说，“堂堂清河崔氏嫡长孙，竟然被人自小暗中下毒迫害，得如今这样的一副残破躯，说给外面人听谁信？”

“这次聿怀突然匆匆从清远跑到金陵来，就只带了一名婢女，肯定是了什么事。”汾王有些忧虑，“但他死活都不愿和我说，你派人去清远悄悄调查一下。”

“他们既然那么着急要人，估计堂弟肯定是牵扯了什么大事。”阮齐光轻声说。

想到自己的妹妹，汾王心中痛惜，又带着一丝埋怨，“生为我阮家女儿，怎么会这般没用，自己的命保不住，自己儿也被别人成这样…”

见到阮齐光，汾王又是一叹，“但你祖母肯定是猜到了几分的。”

她然后转看向词儿，语气颇为严厉的吩咐，“记住我之前说的话，好好照顾你家公。”

词儿低应是。

汾王在殿中走了一圈，转嘱咐阮齐光，“这些猜测你可千万别告诉你祖母，她年纪大了经受不起这些。”

阮齐光脸冷凝，“那边倒是瞒得很，这么多年我们竟然没发现一丝异样。”

“和蕈…”

相比于在崔家的日，懿德夫人的真情和贴心问候真真让他心中温了起来。

“肯定与这毒妇有关！”汾王恨声，“怪我心大意，未曾好好关心和蕈和聿怀…”

“我这一直便是这样，外祖母不必过于忧心。”崔聿怀这时又微微咳了几下，白的没有一丝血的脸上淡淡的笑意，眸认真看向懿德夫人。

汾王放下了些心，想到了崔瑾石，又哼，“这崔家竟然还敢找我要人，真是什么脸面都不要了。”

他神有些惨淡，叹气，“当时你姑姑病逝，我就觉得不太对劲，去了崔家看过，却没发现有什么可疑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