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丝毫没有发觉崔聿怀在远看着她，崔聿怀盯着她看了许久，又慢慢地低下继续看起手里的书来，只是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容，有些温。

自从上次在藏书阁遇到崔聿怀后，之后阮倾歌每次去藏书阁看书都能碰见他。有时候他坐在门书桌旁拿着一卷书在品读，有时候坐在角落里，他的贴婢女词儿在伺候他喝药。

两人见面也就是简单打个招呼，便互不打扰地各自看着书。

因为此时的少女正在握笔挥杆，神专注认真，格外的引人的视线。

崔聿怀总能看到她在这一挑挑，那一拣拣，取许多书来，递给她的婢女，让婢女都放到她常坐的书桌那边。

长裙贴，勾勒少女发育姣好的形，崔聿怀看着微微有些不自在，但却没有移开目光。

崔聿怀又翻了一页书，不经意抬朝远看去，发现阮倾歌今日没有在看书，而是在让婢女摊开宣纸，似乎是要挥毫写字。

少女的姿，侧颜秀如玉，穿着一黄的加绒长裙，与金黄的光成了一。

藏书阁里一直都保持着安静，灵雨也闭上了嘴不再叽叽喳喳了，乖巧地在那伺候着阮倾歌笔墨。只是偶尔从崔聿怀那会传来几声咳嗽声打破这一片静谧。

此时已是午后，光从西面窗洒了来，将阮倾歌的影拉长了，斜斜的映在墙上。

阮倾歌写的很快，没多久就写完了一页纸，她拿起来端详了一下，带着满意地了，她旁边的婢女很是熟练地接过宣纸，细心放在一旁。

“哦，”灵雨乖乖应下，抱着书快步跟上。

两人继续迈步在王府之中，朝着倾城殿走去。

但是，看在崔聿怀是自己的嫡亲表哥的份上，而且还是在自己府里，她还是会偶尔主动地与他说上几句话。

阮倾歌在藏书阁里找那些杂书看，有时候也会在阁里练练书法，练练作画。

他之前便有听闻阮倾歌在国宴上大展书法才艺，力压南宁国公主，被称作有大师之才。此时他就有些好奇，盯着那边想知阮倾歌平日里是怎么练字的。

两人见的次数多了，彼此倒是与对方熟识了不少。

崔聿怀看着阮倾歌有些神，一时竟然觉得这样的画面太过纯然好，让人心中忍不住涌起有一冲动，想要让时间就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选的书虽然多，但阮倾歌经常拿一本打开翻了几页便不看了，随手放在一边，只有在挑到兴趣的书的时候才会神一亮，捧起来读得津津有味。

……

耳朵终于清静了，阮倾歌松了气，瞪了灵雨一，“快跟上，别在这和我闹了。”

崔聿怀的清淡温雅，但内心却有些多疑，不主动与人说话，而阮倾歌的其实更加古怪而多变，除非是去面对任务目标，不然她并不会去与一个不熟识的人过多。

灵雨闭上了嘴，睛还在骨碌碌地转动。

到了后面，她的书桌上总是堆了一大堆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