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阮倾歌觉得这一幅牡丹画似乎有些过于着重于细节的描摹，反而失了一些灵气。

两人对视一，彼此了笑容。

阮倾歌没有纠结于这些细节，她突然想起李夫说过的话，抬有些好奇地对着崔聿怀问，“表哥是否认识杨德俊大师？”

但不知为何，这段呆在藏书阁里的日，他却总是想起那一园牡丹，忍不住画了下来。

“牡丹确实丽，也难怪很多人都称之为中之王。”说起牡丹，阮倾歌也想到了自己的父王，笑容说。

“可惜寒冬难捱，牡丹都已消失了踪影。”崔聿怀忍不住咳了咳，从袖中拿手帕遮住鼻。

说着，阮倾歌朝崔聿怀眨了眨。

“那杨大师课有传闻中那般厉害？”阮倾歌本就十分喜书法，现在对作画也来了兴趣，所以对这有着“书画双绝”称号的大师十分好奇。

阮倾歌没有注意到崔聿怀的神情，还在兴趣盎然地看着这一幅牡丹画。

崔聿怀神恢复了正常，回，“乐意至极。”

少女的侧脸莹白如玉，整个人在光线似乎都有些模糊透明一般，与窗外耀鲜艳的牡丹有着鲜明的对比，但却让人忍不住被她引目光。

阮倾歌那时正坐在厅里等候着他，有些无聊地微微侧看向外面的牡丹园。

她心中叹息一声没有再问，转了话题，“没想到表哥的画艺如此了得，平日若方便的话，能否指导我一二？”

崔聿怀看着阮倾歌，发现阮倾歌的表情是纯粹的不解和疑惑，并不是刻意说这话的模样，心中这才知，原来阮倾歌一直都不了解他在崔家的境。

阮倾歌看到崔聿怀脸有些不好，以为他是因为的缘故才不能上课，觉得自己有可能及到了他的伤心事。

崔聿怀一怔，神有些奇怪，答，“书画双绝杨德俊，想必大家都有耳闻。”

府里的牡丹还在盛开，甚是鲜艳。”他看着阮倾歌，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她时的场景。

崔聿怀一向不喜像牡丹，月季或是山茶这样鲜艳的朵，而是更欣赏颜清淡的白莲等。

这画跟她见过的一些牡丹大家之作相比，也没有什么差别。

他没有解释什么，只是声音略低地说，“我的确上过杨大师的几堂课。”

他没有说什么，垂眸将帕收回袖中。

阮倾歌不以为然，“等到明年日，自会有人再去上一园牡丹，表哥不必可惜。”

阮倾歌闻言皱眉，“我可是听说杨大师被崔家聘请在其书院中教授书画。虽然不是常驻，但杨大师一年也会待上数月，算得上崔家的教书夫了，表哥怎么还一副很是陌生的样。”

“他与我未曾有过太多接，我不太清楚。”崔聿怀回想起了一些往事，脸瞬间淡了下来。

他听说阮倾歌最牡丹，这一园牡丹都是汾王为她而的。

崔聿怀神有些苦涩，心中暗暗想，也不知自己还能熬过几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