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怀玉没有表现丝毫心虚，直接反问：“薛汶，你是信我还是信别人？”

“那你就应该提早告诉我去了哪里，去什么。”薛怀玉贴在薛汶耳边，回答得理直气壮，就连逻辑也让人挑不任何病。

陈显倒是没拦他，还特别情地问要不要打包回去。

“我可不是这么听说的。”

“嗯，路上有事，耽搁了一下，”薛汶回答，“倒是你，怎么还没睡？”

“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内你搬去，回家里和爸妈呆着，这段时间我要理事情，没空盯着你，”薛汶松了手，在那张被自己掐两个红印的脸上一拍，“薛怀玉，你最好是没对我撒谎。”

“哦对了，薛老板，”就在薛汶转要走时，那人忽然喊住他，意味长地说，“最近雨多，不知什么时候就会下，记得打伞。”

客厅的灯亮着，黄的光亮透过窗落前院，薛汶打开门，不意外地看见了坐在沙发上，还没有去睡的薛怀玉。

说来，这人最开始明明是因为上的伤才住到这里的，现在伤早就好了，却因为他们谁都不曾主动提搬去的事，就当不知般赖着没走。

薛汶抬手把人抵住：“你没必要等我，万一我今天更晚，甚至整夜都不回来呢？你要白白等到天亮吗？”

他们在沉默中对视良久。

“没有。”薛怀玉回答得很利索，没有丝毫犹豫，听起来不像在说谎。

薛汶远远瞥了，书本暗绿的壳封上是两个金的字，写着“白痴”。他认那是自己好几年前买回来的那本，当时看了大半，后来工作太忙便搁置了，等再有时间时，却已然失去了重新翻开这本书的心境和勇气，这本书也自此被他束之阁，好几年都再没动过。

薛怀玉歪着脑袋地盯着他看了会儿，也用问句给予回应：“不可以？”

“哥，这么晚才回来？”薛怀玉见薛汶门，轻轻合上了手里的书。

“可以，”薛汶的答案乎意料，他直直盯着薛怀玉的睛，第不知多少次试图看透这个让他猜不透心思的弟弟，“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你碰过不该碰的东西吗？”

薛怀玉沉默片刻，问：“什么意思？”

“因为在等你回来啊，”薛怀玉放下书，起走到薛汶边，只见他微微低，凑到薛汶脸侧闻了闻，说，“喝了不少。”

“……你想让我跟你报备？”片刻的沉默后，薛汶忽然开。

太晚了，我得先走了。陈先生慢慢吃，我要先走一步。”

“别装作听不懂，”薛汶伸手掐住薛怀玉的小半张脸，“碰过毒品吗？”

折腾了一大圈，等真正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快要午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