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放在以前，想要挣脱开是很简单的事，可这段时间他又是发过烧又是被各折腾，力下降得格外明显，连站起来走走都容易累，更别说面对一个失去理智的人。

那人的力比平日还要大，手摸着他的小腹就不知轻重地摁了下去。这一下让薛汶的腰下意识绷，连带着牵扯到后的那些伤，疼得他倒一气。

说实话，被喜、被的觉是很好的。世上大概无人能否认这一。

他只是想要找个藉为刚才失控的举动歉。

可没想到事情最后还是变成了这样。

痛是真的，但薛汶此刻受到的疼痛本质上和段鸿声无关。

不如说是咬。段鸿声上来就跟愤似地咬破了薛汶的，叼着齿间小块撕扯。

半晌，段鸿声背到后，立在原地问：“很痛吗？对不起。”

薛汶用一只手横在前，另一只手扣住段鸿声的，想要把人拉开。

为此薛汶认真考虑过他们的关系，思考为什么他们谁都没有迈最后一步，他们又是否真的有可能成为情人。

这声音倒是让段鸿声从那狂的状态中清醒了过来。

想通这一后，薛汶其实就单方面看开了。他想，既然如此，还不如就一辈的亲密好友。

不过，段鸿声从来也没有过任何真的能称之为越界的行为，以至于薛汶有时也会想，是不是只是他自作多情了。

于是他也假装不知，没有把话挑明。渐渐的，倒也习惯了他们这间或会很微妙的相模式。

见薛汶许久都没有回应，段鸿声也只是沉默。他久久地凝望着薛汶，终于还是说：“薛汶，跟我走吧。跟我回段家。”

段鸿声也知。

就如同段鸿声质问的一样，薛汶其实一直都清楚对方的心思。他们自小认识，一起长大，格也十分合得来，这么多年甚至没有闹过哪怕一次矛盾，几乎可以说是世上最了解彼此的人。

在经过漫长而反复的思考后，薛汶终于在某一日意识到，他们之所以都不挑明，是害怕如果这一步走错了，连朋友都不成。而他们会有这顾虑，归结底是对这日渐生情、过分暧昧的情都不够笃定。

但这段关系究竟是从什么时候起有了微妙的变化，薛汶也无法给确切的答案。

急促的呼卷着度扑到薛汶鼻尖，掀起一阵混沌的小型风暴，那亲近却陌生的觉让他觉得不适。

等再睁开睛时，薛汶已经收拾好七八糟的情绪。只听他开，声音因为痛楚而有些颤抖，语气倒和往常没什么差别地说：“别开玩笑了。”

薛汶闻言，不由地闭了闭睛——这是他最不想听到的话，可他不想为此跟段鸿声吵架。

或许是偶尔几句藏在玩笑语气下的真心话，或许是看似不经意的亲密接，又或许是某些更象的东西，让薛汶意识到他们之间的情已然超过了好朋友的界定。

只见他猛地松开薛汶，倒退一步，表情由略带嫉妒变成惶恐。他看着薛汶捂着小腹的样，习惯地想要上前安，可手刚伸到一半又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