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萧定权眼里沁出了些泪水。

“知道还敢。”

“不敢了……对不起……”

萧定权有些哽咽。或许不是因为掌心里有多疼，而是因为懊悔，还有一些不能告诉卢世瑜的事。

如果卢世瑜只是他的恋人，而不是他的师长和工作上的负责人，也许他就说了。

但他不能说。他已经耽误了大家三个小时的进度，不能再因为这件事去影响卢世瑜，所以他守口如瓶。

“对不起。”萧定权收好了自己的哭腔，认真地说道。“我下次一定不敢了。”

卢世瑜的手收了回去。萧定权熟红sE的掌心依然摊在他面前，有点微微发抖。

卢世瑜从鼻腔里舒了口气。

如果不是第二天还有工作的话，他真想把萧定权狠狠收拾一顿。国展这么重要的工作，容不得半点差池，在卢世瑜看来，这算得上是态度问题，但是萧定权说自己只是忘了时间。

两个月以来，萧定权的工作态度一直很好，完成任务的能力也很强，从来没有怠慢过。

如果换了组里其他的孩子，卢世瑜可能都不会这么发难。正因为萧定权一向做得很好，卢世瑜对他的要求也很高，他今天才会这么生气。

没再多想，卢世瑜把戒尺点在萧定权的手心。

“五下，自己数着。下次再犯，我饶不了你。”

“是。”

萧定权轻声应道。

啪！

“呜……一。”

眼泪最终还是流了下来。

每一下都很沉重。已经肿起的掌心随着戒尺一下又一下的责打，愈发鲜YAn而滚烫。燃烧感遍布了手掌每一根神经，疼痛难耐。

萧定权只能握紧自己的手。

啪！

忍耐着，乖乖的报数，看着那红檀木的戒尺再一次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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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下过得很快。卢世瑜没再为难他，把戒尺放回托架上，走回小孩身边。

再一次伸出手，垂眸看向他。

“起来吧。”

萧定权擦了擦眼泪，握住老师的手，站起身。

膝盖疼到无以言说。相b起来，左手上的痛真的不算什么。

他努力的克制住自己的表情，还是被卢世瑜发现了端倪，皱起眉头问道：“怎么了？”

萧定权苦涩地笑笑，刚流过眼泪的鼻音还很重：“你打我好疼。”

“……”

卢世瑜看着萧定权的表情。这句不是假话，却似乎又不完全真心。有什么东西让他隐约有种感觉，又没办法说出来。

最终，他只是牵过了小孩的手，刚才执尺落下责罚的人轻轻地给他r0u了r0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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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不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