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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的一条腿,握住脚踝推着石南溪往前操。石南溪嘴里哈着热气被风吹散,单腿没力气身子重重地钉在鸡巴上,异样的姿势带来腿部的疼痛,也带来了加倍的快感,掰开的腿让穴口大开,留下更多冲撞的空间,让粗大的肉棒更加肆无忌惮地猛操。
不停地抽插,持续地进出,放肆地惩罚,无声地侵占……
石南溪突然抽搐仰头挺起胸膛,露出最柔软的喉咙。后穴也骤然夹紧绞住体内的鸡巴,夹得燕盛就快要交代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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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要射,燕盛放下他的腿双手向下揪着他的乳头加快冲刺,囊带拍打撞得穴口红了一片,每一次都精准碾压阳心。
石南溪的媚叫变了动静,直接变成了放肆的尖声喊叫,狂风骤雪袭来让他攀登入云,脚尖绷紧,后穴夹紧,在临界点一仰头,被燕盛咬住了脖子。
石南溪再也忍不住射了出来。
猎物达到死亡与新生的边界自愿地卸下了力气,猎手咬住了目标的命门获得了即将饱食的准许。
石南溪眼神迷离,浑身松软躺在燕盛的胸口,还没从射精的余韵中回神就被抱起。
燕盛用双臂托住他的膝窝,双腿折叠被抱起,穴里还连着燕盛的鸡巴。
他抱着石南溪走到船头。
夜色弥漫,荷塘静谧,只远处有点点灯火晃动。
两人皆赤裸身子,只不过燕盛肌肉暴起,而石南溪浑身疲软发丝凌乱,此时的姿势像是小儿溲溺正在被大人把尿。
不等石南溪挣扎,燕盛就开始新一轮强横凶暴的性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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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南溪还在不应期里,哪里受得住这般新奇姿势,控诉的话没来及的出口便化成一声声的叹息娇喘。
此时清风徐来,携带荷香阵阵,吹走了淫水的味道,让这激烈的性爱少了几分情色,多了几分羞耻与舒畅交织的矛盾情绪。
四周万籁俱静,拍打声音格外清晰,龟头摩擦在阳壁中,而阳壁也愉快乐意地完全接纳。无论粗大的鸡巴想要冲到哪处,哪处的嫩肉就会迫不及待地完全包裹住火热的肉棒。龟头满意穴肉的服务,穴肉也尽可能地挽留住肉棒。
对于燕盛来说,石南溪的身体就是为他量身打造的。他侧头把脸埋进石南溪的颈窝,用力吸气感受石南溪的气味,也在用心听着美妙的娇喘声音。
越听越是心中欢喜,于是掂了掂石南溪的身子,鸡巴不再东一下西一下,而是发狠地击打摩擦在阳心处。
全身上下只靠一根鸡巴支撑,这让石南溪逃脱不了也不敢动弹,生怕掉进水里。露天的羞耻与鸡巴的连接使他觉得自己变成了燕盛的容器,一个被碰一下就要敏感媚叫的鸡巴托子。
阳心遭受狂暴的折磨,清风突然却送来清爽唤醒了他的失神。
石南溪全身被丢在天地自然,全心被系却在地狱人间。他已经在快感中迷失,不知自己最后会和这大自然美景融合,还是死在燕盛带给的激烈操弄里。如此良宵美景却在做狂浪淫秽之事,石南溪不知该痛快地在性事中笑还是挣扎着在理智中泣。
可是很快他已没空再想旁的。针对阳心的刺激与野外溲溺姿势的羞恶之心让石南溪很快就要又射了。此时他的世界只剩下娇喘与嬉笑,两条腿胡乱晃着,身子小幅度快速颤抖,两眼爽得发直,嘴里喊叫着笑着也哭着骂着。
“你要干死我么……啊啊……哈……燕盛……燕盛……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