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双几乎一模一样的睛，齐齐地望着我。

我原本想坐在顾瑾瑜的对面，但对方冷漠鄙夷的神让我浑发冷，我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放肆！”顾温纶声喝，顾瑾瑜立即低认错：“我错了爸爸，我说了不该说的话。”

泣不成声：“不回了。”

缇娜准备给我拉开旁边的椅，但顾温纶却先她一步，站起来帮我拉开。

顾温纶：“你生气了吗？”

“不是你的错。”顾温纶站起来，走到顾瑾瑜边，抱住了他，顾瑾瑜依偎顾温纶怀里，好一对舐犊情的父。

顾温纶以肯定的气：“你生气了。”

顾温纶看向我，笑：“是小良的错。”

顾瑾瑜：“我没有，该生气的是爸爸吧，那事被中途打断的滋味一定不好受吧？”

他拿来巾给我脸，“这个样让瑾瑜见了怎么好？他准以为我在欺负你。不过，”他牵着我的手站起来，“让瑾瑜一个人吃饭也不好，我们也去餐厅吧。”

顾温纶慢悠悠地切着排：“瑾瑜，你忘记你小时候怎么对我说的了？”

“睛都哭了，”他叹了气，“你实在是太能哭了。”

我坐下后，顾瑾瑜才说：“临时了意外，球赛取消了，我看着没什么事，就想回来补课，谁知……”

他的气息向我扑面而来，我无可躲，他破开我的齿，追逐我的尖，搜刮嘴里的津，我不得不呜咽着推拒才能换来呼新鲜空气的间隙。

“坐下！”顾温纶低喝。我怔怔地坐下，顾瑾瑜则哂笑着望我。

我的叉从我手中落，我像个弹簧一样起来：“我没有，瑾瑜，你相信我。”

我走在顾温纶侧，等到了餐厅，顾瑾瑜一个人孤零零坐在长长的餐桌上，他抬起的时候，我立即甩开了顾温纶的手。

“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不是说球赛要打到下午吗？”顾温纶坐在餐桌的上首。

顾温纶等我哭够了，才重新给我泪，我的脸颊在泪的浸泡下变得发红，被顾温纶的大手一摸便刺痛，我躲闪着，依旧在他的两掌之前，他固定着我的下细细地端详我的面庞，：“怪不得这么哭，角有一颗泪痣。”

顾瑾瑜也抬看我，：“嗯，我也觉得是周良的错。”

我只有死里逃生的庆幸，激地连连。

“好吧，”顾瑾瑜耸了耸肩，“我想任何一个人发现自己的爸爸跟自己的男同学搞在一起，都不会无动于衷。况且这个人，这个人还声声说喜我。”

顾瑾瑜沉默不语，我看到他的圈慢慢红了，他说：“爸爸，我没有背叛你，我知妈妈对你不好，可你也不用这样，这样自甘堕落！”

“明年一月份是你的生日，所以你放心，在那之前，我什么都不会对你的。你要乖，不然……”顾温纶以威胁的语气对我说。

说到这里，他似笑非笑，看着我：“打扰你们的好事，”又转向顾温纶，“抱歉爸爸，我不知你对他兴趣，否则我不会把他带到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