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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离婚(2/2)

炙烤鹿的味确实很一般,倒不至于不下咽,严盛夏吃不下纯粹是心情不好。他连带着看霍澜山发脾气都不顺,直白地说:“没有也没关系,你还有很多别人没有的。”

霍澜山不服气:“难你有?”

“你什么时候回旧金山?”他垂着问。

霍澜山优雅又傲慢:“当然没有。”

但严盛夏知余知崖并不是为了当好人。他或许严谨地恪守这个世界的运行规则,并不表示他认同。绝大多数时候他都很少表自己的想法。

“那很公平。”

霍澜山没话说,神在两人之间扫来扫去,想要探究什么,又难得看不来。

他和霍澜山不存在情,更不是能坐一起聊往事聊现在的人。能让他主动找上门来,大抵都是利益。

霍澜山握着刀叉的手顿了下,瞧了严盛夏,又转看端坐着的余知崖。余知崖的表情有些奇怪,既不认同也不否认严盛夏的话,好像他怎么说都可以。

霍澜山见他问得正经,收敛起了浪随意的神情,目光有些沉。他握住餐刀的手腕有些绷,切小羊排时不小心用力过大,发轻微的刺啦声。

“当然不是……”严盛夏咕哝着,没敢看余知崖,怕自己心里的那小情绪都来。他着叉,目光落在霍澜山面前白餐盘边缘纹上,没好气地说,“他没答应你,是因为你不值得他为了你错事。”

余知崖护崽,回他:“是你自己要请他吃饭。”

霍澜山想到两个字:纵容。这让他有些嫉妒。

“我在车上给他主意,让他打电话给赌场,说他绑架了我,要赌场取消债务放人,不然就打死我。”霍澜山摇摇,遗憾地说,“他居然没答应,把我送到家门就走了。”

霍澜山的表情有一秒钟的呆滞,看上去很稽。然后他不可思议地问余知崖:“你哪里找来的宝?”总觉得被讽刺了。

霍澜山的指甲快要戳手心。他稳住切羊排的手臂,尽量装作闲谈地说:“换成公务机,钱我来,明天我要一起走。”

“当然,我的恩人兼梦中情人,他想怎么都行。你知那件事最有意思的是什么吗?”霍澜山吊足胃

“什么?”

“航班还是公务机?”

严盛夏一个小作,难得碰上一个大作,不是很想理他。

太自然了,余知崖和严盛夏都自然得不像作假,也看不有任何暧昧猫腻,但怎么就该死的不对劲呢?

“我负责照看他。”余知崖用餐布手,目光如炬地刺向霍澜山,调转话题问,“找我有什么事?”

反倒是余知崖淡定依旧,问:“这世上有谁值得你为他任何事?”

霍澜山不开心了,将刀叉往盘上一扔,发清脆的金属撞击声:“那为什么我没有?”惹得服务员都看了过来。

他垮着脸自嘲:“你说对了,这世上没有人值得为我任何事。”

霍澜山摇摇细长的手指:“nonono,问你和他的关系。”

霍澜山斜乜着他,见他又不说话,了句:“怎么样,我说的对吧?”

霍澜山在严盛夏去卫生间时,又问了一遍余知崖:“他到底是你什么人?”

“航班。”

余知崖依然是话:“我前老板的小孙,现老板的弟弟。”

严盛夏心里一边难过一边还是想要替余知崖辩解:“他不会同意的。”

“明天。”

严盛夏说:“嗯。”

霍澜山叹:“唉,当好人有什么好的?我绑了他朋友,他反绑架我既可以免除债务,又能报仇,一举两得。”他把绑架自己说得如此风淡云轻,好像只是请客吃饭一样平常。这人不是将生死看得过淡,就是已经疯到无视这个世界的规则。

余知崖说:“当然。”

他表情不善地又问严盛夏:“你也有?”

,是因为余知崖以前救过你?”

余知崖没有哄他的心思。他制止服务员借故过来给严盛夏倒酒,说不用了,又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问严盛夏鹿是不是不好吃?不好吃再一份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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