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折柳睁开睛。

12帕。

“关于信息素紊，我现在觉好多了，监测的数值也已经稳定下来，至于药辅助，目前来看是暂时不需要了。”

是了，如果姜玄真的有什么不能直说的目的，这次礼里应该会藏有线索。

算了，不想了，先睡到终再说。

“情况稳定下来就好，姜先生，那照医院规定，之后我还会再回访一到两天，确定情况不再变化后便会停止回访。”

“余医生，你就收下吧，这只是我个人的一个小小的心意而已。”

姜玄坐沙发上还不忘保持背直的姿势，余折柳看着都觉得难受，但是这让余折柳也不好意思直接沙发，只能跟着一起保持坐姿。

“谢谢。”

余折柳向来不喜收到除了好友和家人以外的陌生人送的礼。

收下。随意。

他其实有想把这个包装致的黑礼盒打开看看里面有啥，但是直觉让他最好回家再拆，毕竟这公共通运输工都是有监控的，万一那个礼不适合在公众场合打开，那可就……

“好吧，谢谢姜先生的心意。”

客厅的整风格偏向于典雅，用和谐且讲究，饱和度较低。

摆放在客厅的家纹饰，所用的布料柔，里面的填充既有支撑力，又足够有弹可以贴合人随意变化。

明天还要再来一趟，为什么今天就把礼给自己了，余折柳产生了一个疑问。

“余医生，请坐。”

“姜先生，今天在客厅里回访吗？”

余折柳特地找了个离姜玄不近不远的地方坐着，只是这个位置坐起来的觉不怎么符合余折柳的心意，让他觉有不舒服。

余折柳的直觉对他警示。

姜玄的肢语言和语气都表示着这个要求不容拒绝。

“这是我的职责所在，算不上麻烦。”

余折柳闭上睛。

如果不是今天，那么，姜玄的狐狸尾要到哪一天才会藏不住呢？

“好，那么，”姜玄不知什么时候叫来了苏莫成，“就把这个礼当一个特别的惊喜吧。就像开盲盒一样。”

余折柳收下这个礼，并在坐上云轨车之后把礼丢到了包里。

余折柳忽然疑心苏莫成是不是每一次与他见面时的动作都如密仪测量般准。

15帕。

“这……”

以前这轻度的知失调，多会在院后第三天回访一次，哪里会回访这么多次。

今天结束得很快，余折柳恨不得自己可以直接传送回家里躺下休息。

希望别开到炸弹，余折柳心里默默吐槽。

但是余折柳还是觉得不舒服。

苏莫成如之前一般自行退下。

踏别墅的大门，一般都是空无一人的明亮客厅里坐着一个余折柳熟悉的姜姓男。

“姜先生，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礼，我其实没什么个人偏好。”

今天下班下太早了，他现在还不是很困，有睡不着。

“多谢姜先生，您的信息素紊有好转吗？是否需要一些药辅助达到昨天会诊所讨论的效果呢？”余折柳也顺势扮演起一个合格的回访医生。

但是想想昨天晚上的梦，有了对比之后，现在这样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柳的直觉忽而给了一个没没尾的回答。

“余医生，请。”

“好，那这两天就要再麻烦余医生了。”

苏莫成站在门后，与之前几天的举止近乎于一模一样。

但是讨人厌的姜某人再度开，“余医生平时比较喜什么，这次诊疗快要结束了，想送些礼给你作为谢。”

“是的，这样余医生就不用爬楼梯和穿过走廊了。”姜玄语气恳切，认真地说着他自己都不信的话。

不会真的是自己无意中得罪了什么人于是姜某人这个折腾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