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凌咬牙，抱拳：“在下恨不能以死谢罪，但……但在下还想守着这山神庙，哪怕只是立锥之地，至少可以让一些无辜之人在这里避开一些实力较弱的鬼魅的侵害。”

“想多了，。”

“唰！”

“。”

他一脸愧疚：“仙师教训的是，只是……在下也是不由己。”

这位曾经的山神老爷娓娓：“当初，在下宋凌，也曾经是一位塑金、得文运的山神，而这古战场原本也不叫古战场，数百里内山灵秀，是上古时代大端王朝的东南一隅，一人杰地灵之地，可惜后来这里沦为了战场，大端王朝更是被撕碎了国土，国祚断绝，文运、武运失殆尽，而我这个坐镇大端王朝南岳的山神唯有一战，可惜，鬼太，当年周励的一剑直接破了我的金，而姜云粥更像是一个跗骨蛆虫一般，不断蚕我的金香火，以至于到了今天，我这个迎风山山神连一些寻常的厉鬼都已经敌不过了，只能躲在神像内惶惶不可终日，等待神像崩毁、死消的那一天到来。”

“可怜是可怜。”

“哼！”

“说说吧，这里发生的一切。”

……

空中，雨被我这一脚生生的踹停了，传来了一个吃吃笑的声音：“啧啧，陆仙师啊陆仙师，你这小暴脾气，这不俗的修为，再加上那俊朗的脸，我可真是要喜上了。”

“诉求？”

一想到这里，我禁不住的一声苦笑，原本只是想来古战场查明龙骑士被刺杀一事，但现在遇到了萧惊羽，遇到了南霏，似乎已经让我不由己的卷这个泥潭之中了，既然因果已经下了，不一什么似乎又不像是我的作风，而且师尊萧晨也说了，在这里砥砺心境，对我有莫大好，既然如此的话，那就大闹一场好了！

宋凌脸铁青，再次一拱手，也不理会我，直接走回了神像。

他连连拍：“仙师未卜先知、若观火，在下心服服！”

顿时，那破旧不堪，几乎快要随时崩毁的山神像中走了一名男，看起来倒是十分斯文，是一个穿一袭青衫的中年人，上有一缕缕破残不堪的金纹路，那是被打破金之后的痕迹，他就这么轻轻一抱拳：“仙师敕令，有何诉求？”

同时外面传来了一声嘶吼：“宋凌，你这金泥胎的废，早死晚死一样要死，本座这就成全你！”

“好嘞。”

我微微一笑：“你这个没用的山神，能有什么让我求的？”

我抬看着天空，笑：“要打就打，快！反正早打晚打，迟早要打！”

就在这时，前方的萧惊羽连续斩断外面飞梭而来的青矛尖，但冷不防，就在他一剑余势用尽之时，忽地一火红掌心现在前，让他防不胜防，直接中招，躯飘然坠向了山神像，以这一击，恐怕山神像就要崩碎了。

我轻轻一摆手，：“我之前那句话果然说得没错，你这个没用的山神，确实没有什么可让我诉求的。”

是个有气节有风骨的山神，可惜生不逢时，古战场沦为了古战场之后，显然不会有平民来到这里香祈福了，而失去了香火之后，神位变得不再稳固，这个宋凌其实只是在等待修为散尽的那一天，化为虚无罢了。

“是，仙师！”

我直接一抓他的衣领将其扔到了南霏那边，然后猛然抬，只觉得一力从天而降，气息森然，下一刻，一条布满血迹的白骨手臂穿山神庙的屋，就这么轰向了山神像。

……

宋凌，求仁得仁。

我想什么，但我能什么？

“大胆！”

“姜云粥，来！”

萧惊羽不禁失笑：“仙师教训得是，还望这一战之后，如果我萧惊羽还能活着，仙师能不吝赐教，赏我一两招绝世剑诀。”

……

我抿抿嘴，：“但也正是因为你的无能，这座古战场才变成了今天这个模样，到都是鬼蜮横行的场面，天地间的浩然正气到了这里几乎已经消弭殆尽了，你宋凌就不愧疚吗？”

抬看了一山神像，我不禁失笑，在上，但有什么用？

“知了。”

萧惊羽后退之际，我一个暗影折跃现在他后，单手托住了他的后背，笑：“就说你的剑法是绣枕了，服不服？”

就在萧惊羽激战山神庙外厉鬼的时候，我却径直来到了山神像后，这里满是蛛网，也不知多久没人造访过了，而我则走到了窗前，轻轻单足一跺地，淡淡：“来吧？”

我跃然而上，提起一永生境圣气，猛然一脚朝着上方踢，顿时磅礴圣气宛若瀑布一样的倒冲而去，直接将空中的白骨手臂冲碎成渣，甚至将整个大殿的也一起一脚踢成了齑粉，再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落下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