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林宥低声说，然后又重复了一遍，“很好。”

以他的力，正常人得失去意识几小时。这家伙昏迷了一分钟有没有啊。

“不打算吗？”林宥轻声问。

“哇，”孟阎情不自禁地叹，然后夸奖，“审真好，你看上去非常欠。”

他的声音压低了，听上去简直像是蛇类嘶嘶的语，却莫名带着一丝寒意。

“没什么，”莫迦懒懒地回答，“就是叹一下商越猜得很准。”

林宥在他俩对话的时候已经把锁住莫迦手脚的镣铐都检查了一遍，莫迦话音刚落就直起腰，看向孟阎：“去叫一下商先生吧。”

“嘭！”

“……”林宥低看着床上被绑得动弹不得的青年，思索了几秒，“那就让商先生再睡一会儿吧。”

“你笑什么？”孟阎狐疑地发问，顺便还咕哝了一句，“妈的，醒得真快啊。”

林宥皱起眉。莫迦又笑了一声，漆黑的眸却波澜不惊，“放心吧小蛇，这程度足以困住我了。”

“怎么，你羡慕吗？”莫迦漫不经心地笑，他手里拿着和剂回来，“可惜我并不打算对你用那个。”

两个人立刻警惕地看向了声源——就这么两句话的功夫，莫迦已经睁开了。他的嘴角还带着一丝没消失的笑意。

“嗯。”

“你和商越去过了，”林宥轻声确认，“吾主，找到了我的替代品吗？”

“真有够真诚的。”莫迦在林宥的手掌上轻笑，呼的气息落到他的小臂上。

和锁链，抬往楼上走去。

莫迦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站定在林宥面前，面无表情地低俯视。

他的脚步几乎没有声音。

房门被一脚踹开。状裹着风声飞来，正中青年的后脑！

“我拒绝。”

“那么吾主，你的意思是你仍不肯接受你真诚的信徒的提议吗？”

“人才睡不久呢，”孟阎说着，顺手把手里的锁链在莫迦脖上绕了几圈，威胁地拽了拽，得到了一声闷哼，“急吗？那家伙看起来累得要命，像个上要爆炸的火药桶。我可不想去招惹他。”

孟阎抓着一把锁链走来，不可思议地看着昏迷在林宥怀里的青年：“就这么简单？”

林宥把莫迦往床上搬，然后推床上最规格的镣铐，把莫迦的手腕脚踝拷去。

“我觉得这个境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莫迦平静地回答。

“你今天跟商先生玩了手吧，吾主。”

他本来就是光脚跪在床上的，此刻也只是膝行了几步，便掐到了莫迦的下。青年被迫抬与他对视了几秒，一个无所谓似的温和笑容来。

“哧”

林宥的脸沉了下来。那双冷的金瞳在某一瞬间完全和一只杀戮中的蛇重叠了。不过那一瞬间转瞬即逝。

“他现在的战斗力和力气大一些的人类无异。”林宥淡声解释。

孟阎踹开房门的前二十秒，林宥主动开始和莫迦说话。

莫迦是的苏醒必须依靠他们族的血，非自愿供奉的血没有效果。得不到供奉，莫迦用以活动的能量就会逐渐耗散，渐渐地无法改变形态，再到虚弱，最后陷沉睡，直到得到下一次自愿或无心供奉。

莫迦的形晃了晃，似乎是想回看一，然而脑袋仅仅转过一个微小的幅度，就已经往地上去。

轻笑声。

“还是……不到了呢？”

“是吗，”少年的手指划过他的脸，压轻微的凹陷，语气淡漠，“我相信你最终会同意的，吾主。”

林宥从地上起的同时扶住了他。

林宥并不知莫迦今天到底和商越玩了什么，不过他能知到莫迦消耗得厉害，比他预料得快得多。索在为莫迦的时候，直接发送暗号，引注意力让孟阎上来帮忙偷袭了。

……

但当然，单纯的人类形态他想要制服也不一定能成功，毕竟莫迦的人类的力量和柔韧都是很恐怖的，估计孟阎手持武或者他俩合力才能镇压。但好在，偷袭比正面对抗来得简单得多。

“噢，”孟阎晃了一下手里的锁链，视线锐地落到了林宥的耳垂，“这就是莫迦给你的礼？”

“我会等着，直到你接受我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