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鞭子显然没能让林霜消气，他掸了掸鞭柄，口中森然说了句“gun”，下一鞭又挥了过去。

秦长风捂着肩上的伤口，还没回过神来，下意识ba剑去挡。他的剑尚未来得及chu鞘，便已有一daoshen影chu现在他面前，用剑鞘缠住了鞭shen。

鞭子死死缠着剑鞘不动，方无眠握着剑鞘也没有松手的意思，两人就这般僵持了半晌，林霜的面se却越来越冷。

“师兄，”方无眠低声对shen后的人dao，“你先回去吧，害你受了伤，抱歉。”

秦长风chou剑chu鞘：“不行，他不知听了多少，我不能让你一个人……”

“师兄！”方无眠打断了他，咬了咬牙dao，“我想单独和他聊聊。求你了。”

秦长风犹豫了片刻，终是shenxi一口气，收起了剑。

“你自己多当心。”

直到秦长风走远了，林霜终于开了口，说话的语气却是字句藏针。

“他说了那般荒唐的话，你却还要护着他？”

方无眠dao：“你答应过我不会对师兄动手。”但看林霜方才的狠劲，分明是冲着取他xing命去的。

林霜笑了：“我只叫你放心，可没多说别的。”

他骤然发力，甩开了方无眠的剑鞘，复又抖了抖鞭子，朝方无眠攻来。

林霜的攻势又凶又急，偏生力dao还继承了他的gun法，每一鞭都如ju浪拍岸一般，饶是方无眠剑招再jing1巧，渐渐也有些吃力。

可他gan觉不chu颓然，竟然还从这满han杀意的过招里尝到了一丝快意。

“你当真是风月堂的人？”方无眠寻着间隙，微chuan着气问他。

林霜眯了眯yan：“你不是都瞧见了么。”

“楚寒凌是你什么人？”

林霜yan中笑意更shen了：“你猜。”

他带着笑，手中的攻势却丝毫不留情。方无眠见招架不住，心一横，将手中长剑卷着林霜的长鞭掷了chu去。

鞭柄脱了手，林霜迅速反应过来，近shen直取他咽hou。

方无眠本就不擅长rou搏，两招下来，林霜的掌心便已贴上了他的hou咙。

方无眠没有再挣扎。

林霜却没有取他xing命的意思，只是任凭那发tang的掌心灼着方无眠的脖颈。

“林霜……”方无眠放轻声音喊了一句，垂着yan，像是喟叹。

林霜靠近了些，四目相对间，方无眠看到他的yan中泛了红。

贴着咽hou的手慢慢上移，把方无眠颈上的pi肤都磨红了，最后nie住了他的下ba。

“你就这样喜huan他？”

林霜的嗓音喑哑，听起来有些变了，不像是他自己的声音。方无眠gan到有些怪异，下颌也被nie得发疼，他偏过tou去，却因为离得太近，余光瞥见林霜的颈上有一dao被他剑气刮chu的伤口。

但那伤口没有见血，却像是翻chu了一层面pi。

视线再往下，chu2及衣襟那里，依稀能看见斑驳不平的痕迹。

「风月堂有一独门缩骨奇功，那堂主便是用此功，辅以易容改面，扮作了女子潜入岐山派，杀了岐山掌门。」

说书人枯朽的声音蓦然在脑海中重现，如同一dao惊雷，炸得方无眠toupi发麻。

“你……”他的声音不复平静，颤得厉害。

林霜见状，伸手摸了摸伤chu1，心下了然。他没有事情败lou的惊慌，反倒坦然得像是早就想如此了。

这面judai得有些久了，刚刚一番缠斗又发了汗，确实不再牢固。

林霜扣着方无眠的手腕，然后攥着他的手指，落到了自己脖颈上的斑驳chu1，一点一点地撕下了那张画pi，louchu了底下藏着的东西。

一张绝世无双的面容。

却是方无眠这几日辗转难寐，拼命想要忘掉的梦魇。

“……楚寒凌！”他从自己的声音里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