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了在昆仑派时，与林霜唯一的那次心。

隔有间铺开着门，店主是个略显福态的大娘，现下没生意，她正倚着门和邻家的主人唠嗑。

大娘似乎是想到这里还有气，了会腰，又接着：“等实在吵得受不了了，我便起来同他理论。他一开始不肯给我开门，后来终于开了门，却像鬼一样瞪着我，那老一向唯唯诺诺的，我哪里见过他那个样，一时也给吓住了。他后来想说些什么，一张只呜啊叫了两声，又把门关上了。

她招招手把方无眠叫到跟前，小声：“小兄弟，大劝你句好，赶回去吧，别沾这家的事儿。”

怪人……瞎……

楚千愁，男。

他心一震，原来楚千愁就是那个怪人，将楚寒凌养大的瞎，便是说书人中的男。

「有个瞎捡到了我，他家里有个武艺的怪人。」

到了地方，果然看见有一家宅门晾晒着几支笔，没及时收，已经变得又又了。那宅的门大敞着，里的东西空得差不多了，已然成了一间荒废的屋。

这大娘一开始不愿意说，现下却像是憋久了终于有人能讲，一下绘声绘停不下来，讲得唾沫飞。

不过如此一来方无眠倒是大概明白了。风月堂的那些事情果然不是空来风，多半是有人故意向说书人透了这些秘辛，让他编成评书散播去。

店主打量了他一番，有些狐疑。方无眠冲她笑了一下，又蹙起眉状似担忧，随扯了个谎：“我家爹爹跟这家的主人是故，好久没联系了。我阿过些日要嫁了，喜庆事儿，便想着请他来吃顿酒呢。我们家都是人，正好伯伯有文化，顺便请他给我阿写个喜联。唉，只是一来怎么就是这幅光景，伯伯他不住这儿了吗？”

方无眠茫然：“这是为何？”

他言辞恳切，还腼腆地挠了挠，那大娘见了，怜惜之情顿起。

“这老，一两个月前我便常见他鬼鬼祟祟的，原本本没人来他家，忽然多了好几个人来。后来，也就他失踪前那天夜里，我听到他屋里有动静，那动静一直到大半夜呐，吵得我跟我家相公睡不着。”

方无眠走过去向她打听了一下这家人的事。

最后他被哑了嗓，要么是雇佣他的人为了防止他说漏了，要么就是楚寒凌所为。若是前者，毒哑了还把人放走，还能用文字写下，若是激起了说书人的报复心，反而对自己不利，不如一刀杀了。

“第二天哪，这人就不见了，家里的细也收拾空了。我这才想起来，他天夜里那怪叫是怎么回事，那是哑的叫声呀！他跑得这样急，一定是惹上什么不该惹的人了。”

那么……这事多半便是楚寒凌的。那日在酒楼上，他听到了那段评书，里面定然有什么内容，是风月堂不为外人所知，也不想为外人所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