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去过，”方无眠带着他在院中的小桌旁坐下了，“定安是个好地方。”

他抬眸往定安的方向看了一，脑海中闪过的却不是他前两日去定安查事情时的场景。是更早一的，在昆仑派度过的那些日。

方无眠沉默了片刻，方：“以前是，但我还有事情要办，我要去很多地方才行，暂时不会回去了。”

志远被他说糊涂了，蹙着眉想了好半天这句话的意思。

“那你找到了吗？”

方无眠循着记忆想了一番，指了指东边：“是不是芦镇客栈再往东走一条街的那个地方？”

他在定安城查到的事情实在有些乎意料，乃至于他此刻仍有些恍惚。

方无眠看懂了他的表情，笑了笑，从怀中摸一只小令牌，递到他手中。

方无眠“嗯”了一声，意味长地说了句：“我还给他过喜。”

“除了定安，你还去过哪里呀？”志远问。

还有那个总扰他清梦的乞巧节之夜，以及夜幕里的一双情。

“方哥哥？无眠哥哥？”志远见他发呆，伸手在他前晃了晃。

“王叔！”志远冲他打了个招呼。

门外的人落了一层薄薄的雪，还没来得及抖落，也给他回了个招呼，瞧见方无眠时，腼腆地笑了一下，然后推着车了家门。

“哇，”志远叹了一声，“你去了这么多好远好远的地方，是在找人吗？”

方无眠：“我去过少林，去过边郡，也去过江南。”

“志远，”他幽幽看着对面的屋门问，“这位王叔，是什么营生的？”

“很多地方……那方哥哥你都去了哪里呀？你去过定安吗，定安虽然离我家不远，但是我一次都没有去过呢，听说那里都是很漂亮的房，有好吃的，还有皇。”

方无眠听到这个称呼，一个激灵回过神来。

“你要是当了大侠，便要一个人走江湖，没有爹娘在你边，没有多少亲密无间的朋友，还有可能会有敌人虎视眈眈盯着你的命。你喜那样的日么？”

志远小心翼翼地接过，了木牌的表面，然后他问方无眠：“那里是你的家吗，你也会回逍遥山吗？”

那天方无眠救他回来时，也曾说过，经过芦镇是为了办事，只待几日便会走。

“找到了。我在等他找我。”

看着他。

雪其实渐渐小了。方无眠在沁凉的空气闻到了包的香气。

志远认真听着，一想到不能和爹娘在一块儿，不由得垂了角，轻轻摇了摇。但他还是对江湖太好奇了，又目光炯炯地看了一方无眠。

“哦，他在咱们镇上开包铺呐。”

“等你再长大一，想清楚了这些，还想习武当大侠的话，就带着这块牌去逍遥山，那里会收你弟，教你武艺。”

方无眠伸手了他的脑袋，正要说什么糊过去，院门外忽然传来车动的声音。他转看去，原来是隔那姓王的汉推着摊车回来了。

志远眨眨睛，了：“你见过王叔呀。”

方无眠怔了怔，然后垂微微笑了一下：“嗯，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