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凌稍稍退开了一些，垂看着方无眠。

他用力闭了闭，随即侧过，伸手抚上了楚寒凌的脸，吻了上去。

这声突如其来的亲昵称呼让方无眠如电一般，忍不住战栗，心却胀得发痛，像是有什么要满来了一样。

他说：“我在。”

“我……”方无眠想要说些什么，却被近乎暴的吻给打断了。

他声音很轻，还带了些颤，似是呢喃：“我知……”

楚寒凌低，抵在他的额间，闷着鼻息回了句“嗯”。

楚寒凌没有接，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的指尖。

方无眠本招架不住，下意识攥了下的被单。他前一片朦胧，脑袋却还存在着几分清明。他在亲吻的间隙着气，问楚寒凌：“上回……你是不是在那时候知了晟王府灭门的真凶？”

但他没有避开，仰着，目不斜视地看着楚寒凌的睛。这一次他是清醒的，然而他却在楚寒凌的里看到了与上一回相似的落寞。

方无眠脸终究还是薄，脸微红，犹犹豫豫才：“……琼玉坊那回。”

楚寒凌握住了他的指尖，天旋地转之后，两人一同倒在了后的榻上。

方无眠这才反应过来——是碧落黄泉蛊。

方无眠重复了一遍：“我可以风月堂。”

楚寒凌：“为什么？”

方无眠这才后知后觉地起了一丝羞赧，不敢再看他。

“上回，是哪回？”楚寒凌明知方无眠在说什么，却使着坏，反问他。

楚寒凌终于抬起来看他，中似有惊疑。

但楚寒凌也没有说错，毕竟他所求之就在前。

“因为我想要的东西，在楚堂主你这里。”

他又拿了一颗伸手递给楚寒凌。

方无眠不在自在地咳了一声，顺手从碟中捻了一颗糖中。这糖是这家客栈的招牌之一，味清甜，易溶。

楚寒凌挲着方无眠的颈侧：“你说得对，楚怀安和徐方酌，都死了。”

方无眠猜得没错。月华姑娘说楚寒凌去求如山斩断枷锁，其实就是去取楚千愁的命。如今他在此，说明楚千愁已死。

他等着楚寒凌问他想要的是什么，楚寒凌却只是定定看着他，不再开。

亲吻再次落下，却是温柔又缠绵的。楚寒凌耐着，一一将下人的濡，又用引他里的意，再寸寸挑起他的情动。

方无眠心微动，他望着近在咫尺的双眸，抬手环住了楚寒凌的腰。

那颗糖溶化在了吻里，变得更甜腻了。

楚寒凌撑着的双臂蓦然松了，他靠在方无眠肩颈，鼻间溢满了刚刚沐浴过的清香。

“无眠，”他像是了一气，又叹了一声，“我好想你……”

方无眠的心快了起来。

楚寒凌的动作重，呼也重，果不其然地，又咬了一下靠近角的位置。方无眠本来被咬得发疼，险些了血，但想起他先前的神，心里一，安抚一般地回应着他的吻。

“你把林霜赶走了，留了楚寒凌。方少侠，你明不明白自己是什么意思？”

方无眠刚想张问，楚寒凌却先他一步开了：“为了那样东西，你竟愿意到这个地步吗？”

他的手慢慢抬，将那枚糖送了楚寒凌中，指腹却停留在楚寒凌的上没有移开。

两人散开的发丝也随着动作纠缠在一厮磨，将气氛氤氲得缠绵悱恻，柔情意。

方无眠怔愣了一瞬，没听明白他的意思。

楚寒凌的仇报了，可是他唯二的两个‘亲人’也死了。

方无眠被压制着。带着意的发垂下，扫过他的脸，他觉得发。

晟王府灭门之后，徐方酌大约是这世上唯一对楚寒凌好的人。楚寒凌下定决心要杀了楚千愁报仇，他当时并不知碧落黄泉蛊的存在。徐方酌明知一切，却仍任由他杀了楚千愁，或许，甚至是徐方酌暗中帮他杀完成了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