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崩溃(2/2)

只见方辞抱着无声地蹲了下去，狠狠地揪着自己的发，片刻之后，他发了细微的呜咽。

“闭嘴！”

青草的气息沉默的扩散，随之变成了血味。

迸发而的却不是如火山爆发般烈的情绪。

听到‘医生’两个字，有压抑在内心、无可发的怒火在迅速上涌，方辞猛地甩开他的手。

仅仅是几秒钟，方辞就恢复了原样，他拿过手机将事情一一回复后，驱车回家。

方辞抬起，睁着那双充满红血丝的睛，他眨了一下，瞬间有血顺着眶了来。

“我吃完了。”方辞放下筷，“没什么别的事的话，我还有工作要理。”

他已经很久没认真吃过饭了，虽然有很多事还没完，但是今天稍微合他们胡闹一下也可以。

殷汋摇了摇，摆好菜后又回到案台切菜。

方辞终于忍无可忍的将手机拿起，瞥了时间，晚上七零三，他拨下了静音键，继续吃饭。

就算扔开了也并不能阻止那些事正在发生，方辞着太，从副驾的收纳里拿一板止痛片，掰四五颗咽了下去。

“好疼，救救我。”

远远的，方辞就发现家里亮着灯，从车库来后，他见殷淮正在厨房忙碌，殷汋在把一好的菜摆上桌。

一通电话打断了殷淮的话，方辞呆滞的重复着把菜嘴里的动作，由他响个没完。

殷汋和殷淮连忙上前查看他的情况，碰到肤时，只觉得如烙铁一般。

方辞的视线再一次向殷淮投去，发现他看似有模有样，实则已经手忙脚，锅里的油崩，那条鱼一面焦黑另一面则着生。

方辞起想走，手腕却被殷淮抓住。

这一声怒斥惊住了三个人，方辞在吼声的下一刻愧疚就涌了来，可是怒气也不曾消减，二者以某沉默的方式侵蚀着方辞的内心。

嘀嗒嘀嗒的血，从方辞的鼻孔落在地上，很快就成了一滩。

“尝尝这个，还不错吧？我哥的，你再尝尝这个，这个是我的。”

“方辞、方辞？”

“什么，放开我。”

他忽然间回过神来，发现是殷汋在叫他，殷淮住了他夹菜的手，方辞低一看，碗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没有菜了，而他们两人看向自己的神忧心忡忡。

“方辞！”

最后一菜上桌，殷淮站在旁边等待着表扬，方辞已经很累了，多一句话都不想说，夹起一块嘴里，只是了以表认可。

方辞麻木地忍受着疼痛，夹起碗里怎么也吃不完的菜嘴里，咀嚼几下次后咽下，再夹起，咀嚼，咽下。

脑清醒后，方辞忽然受到一阵难以抑制的酸楚涌上心，他的鼻尖瞬间红了，中也有泪即将倾泻而，他就快要哭了来，又忽然忍了回去。

他还有很多工作要理。

从那次之后，方辞就再没有去过医院，甚至把医生的联络方式拉了黑名单。疼痛持续发作，一整天都不停歇，忍受不住的时候，方辞就会选择吃止痛药。

桌上已经有七八菜了，乍看下还真像那么回事。

过了得有一分钟，电话终于停了，只是消息提示音似乎比刚才还要纷扰，一下接一下、一声接一声。

“回来的正好，你去厨房搭把手吧，阿淮要疯了。”

很疼，疼得前似乎都起了雪。

手机不停地响，提醒着他还有多少工作没有完，只是他也不能辜负了殷汋和殷淮的心意，任由手机扣在那里响着。

咽下止痛片不久，疼痛就受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轻飘飘的觉。

方辞讨厌这个诊断。

医生说可能是发育引起的，毕竟是罕见病，如果持续疼痛的话，可能要考虑手术。

殷淮滔滔不绝地推销着菜品，他原先话也不多，一到殷汋面前就成了话唠，方辞被他吵得又开始疼了，看着碗里堆成山的菜，一也没有。

呜咽声停住了。

“你最近状态很差，是不是该休息一下了？”殷淮抓着他的手放轻了些，“我听哥说你最近都没去看医生，是不是——”

他最近总是痛，抑制不住地痛。

响着消息提示音，他解锁后略的看了一便立刻扔在一旁，全都是工作的事。

“不用帮我！”殷淮抄起锅盖在平底锅上，“你洗洗手准备吃就行，我应付的来！”

“方辞。”

殷汋和殷淮担忧的神，看在方辞里已经成为了无声的斥责，而疼痛成为了绝佳的化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