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从到尾都没变，是自己替他找了开脱的理由，他从来都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包括碾压一切的暴戾和虚情假意的温柔，就连示弱也得心应手。

壮汉看着他这副摆明了吃定自己不会放着狗崽自生自灭的样，这样耍赖般抱着他笑眯眯的谈条件的样，本就和当初在壮汉家时没有任何区别，当时的皇甫晟向他讨要晚上多一的菜，现在的皇甫晟向他讨要一个主动的吻。

明明他是如此的喜皇甫晟。

选秀的旨意已经颁发下去，御医上报的意思是老皇帝已经活不过一手之数，皇甫晨的势力也清缴的差不多了，只等最后这几天一切安排妥当，老皇帝不死也得死，只是为了那一个守孝的名，新帝的第一次选秀只是选些重臣家的女儿送来，权衡也好利益也罢，总之对皇甫晟来说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接近，他的心还是会为这个人、这张脸、这份明知掺满了伪装和欺骗的温柔失控。

小狗崽挣扎的动静逐渐虚弱了下去，也说不好是它终于老实了还是学会了示弱装的，反正是安静下来了，吊在半空中的小尾晃悠来晃悠去，一双小睛眨呀眨眨呀眨，只有嗓里时不时还会冒一两声极尽撒和柔弱的哼叫，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十足的可怜兮兮。

壮汉慢慢凑到皇甫晟的脸侧，蜻蜓般的在他脸颊上落下一吻，这个吻轻柔到了极致，几乎是之即离，壮汉逃跑似的的快速退开就要去抱狗崽。

他好像、好像有意识到自己对这个人的情了。

两个人的吐息都逐渐火，皇甫晟松开了胳膊上的限制，把壮汉站不稳的靠在自己上，一开始的急躁逐渐转变为温柔的磨蹭，他闭着睛一下一下的吻着对方，的鼻尖时不时亲昵的蹭着壮汉鼻尖和脸颊，黏连的银丝悬挂在两人的边，转瞬又被新一的吻遮盖，脸上的神情是可见的温柔甜。

“亲了就给你，否则免谈。”皇甫晟有些懒洋洋的说，像是认定了自己不撒手壮汉就拿不到。

壮汉被他吻的气息紊满脸通红，连也失去了力气，只能顺着皇甫晟的力依靠在对方上，炽的吐息打在他的脸上，呼之间鼻尖全是皇甫晟上淡淡的冷香，自从皇甫晟把那串佛珠给了壮汉之后，他自己上的焚香气就越来越淡，这段时间又疏于理外形，最后全上下只剩下一淡淡的、浑然天成的冷冽寒气，不过这气息大多时候都会被中燃烧的香料覆盖，只有在如此肌肤相贴的亲近时刻壮汉才能闻到，大概也只有他能闻到。

皇甫晟吻的急切，壮汉被他压得整个人往后仰，结果又被后的胳膊困在原地，溜的顺着张开的探壮汉嘴里，像条抓不住的泥鳅，一舐过柔的内和的牙齿，灵活的尖来回扫舐过上颚，糙的苔的壮汉浑一阵酥麻，他极力缠绞着壮汉的尖，时不时把它拖拽到自己嘴里舐，用力到像是要把壮汉整个人都吞下去。

再等等、再等等吧，也许再过几天、再过几天皇甫晟就会又变成之前那副可怕的模样，到那时候他就跟自己的心说再就不要你了，毕竟没有谁真的离了谁就活不了。

皇甫晟受不到壮汉心里的痛苦和挣扎，他还一心一意沉浸在这个由自己迫来的吻里，他早就习惯了壮汉在两人亲密时的僵和笨拙，虽然偶尔也会因为得不到回应到冷落和沮丧，可一想到这个老实的跟个木一样的男人只有在自己下才会那些个失控的媚态和脆弱，他又会整个人激动地血都沸腾。

“真的不考虑吗？这小崽才这么大，没了你的话谁来养它啊？”

壮汉定定地看着面前的一人一狗没动弹，他想要伸手去够转悠着小睛汪汪的望着自己的狗崽，可皇甫晟直接着狗脖拎到了他的侧，他跟着去抓，结果皇甫晟盯着他的动作来回闪躲，也不这幅耍赖的样有多幼稚。

的舐着壮汉闭的角，皇甫晟叼着壮汉的下一的厮磨，直到壮汉实在僵的憋不住气张开嘴呼，他立凑上前去着他的嘴接吻。

这冷香对壮汉来说比任何的情药都用，每次陷在这气息中的时候他都能受到那从心底升窜而起的颤栗，那是他的在渴求皇甫晟的亲近，即便他的神要他远离，可喜就是喜，他的心现在还是会为皇甫晟失控。

显然这样一个敷衍至极的轻吻本不能令皇甫晟满意，他皱着眉混了一声，环在壮汉腰上的手臂一用力又把人拉回了自己怀里，趁着壮汉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凑上前去住了壮汉的嘴。

可这世上偏偏又有那么多远比情重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