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湖南系的颜清辉，广东系的聂洪安然无恙的回来，偏偏组长‘天鼓’带人壮烈牺牲，好巧不巧这牺牲的人之中，还有两人也是浙江系的，那就由不得旁人猜忌。

保持对宋书堂的怀疑，就有了足够的理由让其留下，一步证明清白事关重大，行动、政治丧失竞争优势。

“让宋书堂参与这一次日谍的后续调查任务，使他一步证明自己的清白。”鲍意伟一箭双凋。

人才可以留。

“颜清辉与聂洪，审查的这么样？”鲍意伟也关心有关拥剑小组的审查。

这事一时半会不明白，鲍意伟让沉渌下去工作，自己则是写条让宋书堂到情报科报。

万平压力可想而知，没有证据本不敢说话，所以宋书堂才会说，颜清辉和聂洪大概率都会度过审查。

“所以你认为他这一次活下来的关键是什么？”鲍意伟突然发问。

“现在下结论太早。”

“长觉得问题在他们三人上吗？”三人自然是颜清辉、聂洪、宋书堂。

“是长。”

局内议论声很大，各方现在都不敢胡猜测，就等司法给个答桉。

“曹砚宁这里应该是没有收获。”

“军统最不缺的就是天才。”沉渌觉得天才没什么，他见得多了，能在斗争中、战斗中活下来才是关键。

湖南系和广东系着急捞人，无非也是担心审讯科认定颜清辉或聂洪有问题，他们被动。

“属下明白。”

仅仅是行动，党政情报政治也想掺和来。”

“人留下来却不能留下隐患，你负责最后的排查，就利用这一次的任务，彻底将他摸清楚。”

“但这名日谍守如瓶，并未透更多消息。”

既能将宋书堂留在军事，还能一步确认他的份。

若是派系争斗导致这番惨剧，那上面的雷霆之怒可想而知。

“‘天鼓’当时电报回来，说要让宋书堂加拥剑小组，电报中虽明确表示是可造之材，但我不过是不想驳了‘天鼓’的面，才破格签字同意。可现在看来，是有些瞧走了，成长速度倒是快的惊人。”

现在大致看来宋书堂清白，但情报工作小心谨慎是必备素养，最后的排查可不是多此一举，而是良好习惯。

“确实不合理，但并非没有可能。”

隐患却不行。

毕竟审讯科不敢行扣帽，审查结果是什么就是什么，没证据就是没证据。

沉渌知鲍意伟格，明白其提问之目的，但他却说：“可他抓到了日谍。”

鲍意伟如今不会轻易下结论，毕竟这件事情牵扯很大，背后甚至牵扯到了湖南系、广东系、浙江系的派系争斗。

“长的意思是？”

“日本人怎么可能牺牲一名如此忠诚的日谍，来坐实宋书堂的份，这不太合理。”

“行动横一脚还情有可原，他政治来凑什么闹，八竿打不着的。”沉渌对于政治的行为，是非常不认可的。

说到底还是要留下宋书堂，沉渌不由笑着说：“长是明修栈暗度陈仓。”

鲍意伟甚至于更希望是有人投敌叛变。

“他们既然敢回来，岂会轻易脚，曹铁面这一次恐怕要吃瘪了。”

“明天让宋书堂到情报科报，不用经过人事，我和上面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