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都可能背叛他，但司项不可能，司项就是他的一条狗，他指谁咬谁，更是他的一把刀，替他杀了多少人，了多少肮脏事。

夏侯玉冷看着端王世唱独角戏，直到此刻才终于接话声。

一直将刀架在皇帝脖颈上的司项，收回看向夏侯玉的目光，应了一声：“是。”

听到司项回答，端王世终于有了主心骨，脸上狞笑了：“夏侯玉，你没死乎我的预料，你能现在这里，也乎我的预料，但都没用了。”

端王世脸上慢慢冒冷汗，嘴颤抖着，看向司项，嘴里喃喃：“不可能！司项你不可能背叛我，不可能。”

因为惧怕，脑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你的太妃……你一个女有什么太妃，不对，你有太妃，那个宋月尔……”

端王世太惧怕夏侯玉，以至于忽略了司项在看到夏侯玉那一刹那，只要没瞎就能看的异常。

他脸变得极其难看：“你没死，你竟然没死，那我杀死的人是谁？”

司项没有辜负他的期待，他动了，速度那般快，本没人能躲过。

“对，宋月尔，我的太妃，因为救我死了。”夏侯玉一步步靠近：“你杀了她。”

“你杀的是我的太妃。”夏侯玉底的杀气，几乎要凝为实，让端王世脊背越发凉。

“司项，给我杀了她，杀了夏侯玉！”

端王世笑了声，可很快笑声就停住了。

端王世脸上得意的笑彻底僵住，脸变得无比扭曲。

他红着，激动等着看夏侯玉被司项斩杀，血溅当场，等着看皇帝崩溃，等着再次胜券在握。

他后退着，因为太过震惊，才见面就差被吓破了胆，好在很快反应过来，他还有帮手。

他以为司项只是听错了命令，很快会挪开，可是没有。

夏侯玉宛如复仇使者，端王世胆寒不已：“你别过来！”

一瞬间，好像有人给了他一掌，着他从梦中醒来，可凭什么这是梦？明明他已经得到这天下，得到这皇位了，为什么夏侯玉又冒来了！

他求娶两次都被拒绝的宋月尔，想算计却失败，还被报复的那个宋月尔？

司项动了，但为什么他的刀没有冲着夏侯玉去，而是落在了他的脖颈上？

一爬上端王世的脊背，比起夏侯玉是鬼，夏侯玉活着现更让他恐惧，比起鬼，他更怕夏侯玉这个人。

端王世目眦裂。

“我能杀你一次，也能杀你第二次，你永远逃不过被我杀的命运！”

这一刻，端王世愣住了，他脑甚至没转过弯了，还愣愣提醒了司项：“司项，我让你去杀夏侯玉，不是我。”

那把刀就稳稳架在他脖颈上，无声证明着他没错。

他用司项用习惯了，更没有注意到夏侯玉无视司项的异常举动，直到这一刻，司项的刀架在了他脖上。

他是那么听话，又那么忠诚，这两年已经成为他实实在在的心腹，怎么可能背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