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宋月尔去世那一天开始，夏侯玉再没穿过红衣服。

一即离。

蝴蝶当然不能回答，却不知是不是听懂了，忽然落在夏侯玉脸颊。

宋月尔下葬那天，夏侯玉低调独自前来祭拜，还是依然无法释怀。

那是月尔回来了。

和宋月尔一起下葬的还有。

蝴蝶的温柔和调安抚，到底对夏侯玉有了安抚的作用。

“我无法消除自责内疚……”

可夏侯玉却没有松气，心中反而更加沉重。

“月尔，是你吗？你回来看我了？”

但下并非蝴蝶现的季节。

夏侯玉觉，摸了一下脸颊，随后在夏侯玉泪朦胧中，眨间就不见了，好像只是她的一场梦，

它好像想逗夏侯玉开心，看夏侯玉愣愣看着它，最后甚至飞向了夏侯玉腰间的荷包上。

是……造化人。”

蝴蝶亲昵的在她边飞，一会在她上，一会在她鼻尖，让夏侯玉蓦地想起了梁山伯与祝英台化蝶的故事。

可怎么可能是梦呢。

那荷包上也绣着蝴蝶，是宋月尔亲手绣了送给夏侯玉的。

所有人都念她的护主之情，也念他们主仆妹情，主仆两人都没被分开，就葬在她旁边。

明明淮侯和侯夫人都没怪夏侯玉，甚至最小的弟弟，也因为听了他们的话，知是为了保护他们才死的，不再打她骂她。

一句造化人，总结了宋月尔和夏侯玉之间的过往，也总结了宋月尔的一生。

虽然宋月尔没有成亲，但以后会一直受宋家后辈的香火供奉。

有蝴蝶并不奇怪，夏侯玉质影响，蝴蝶飞过来找她，也是寻常。

“造化人……”

这一天过后，夏侯玉情绪总算恢复了一些。

宋月尔最喜蝴蝶，当初夏侯玉都想办法送她当生日礼，她的边周围全是蝴蝶的痕迹。

后来甚至真的大婚时，她也没有穿红。

蝴蝶发钗，首饰上甚至衣服纹绣上都是，荷包上有蝴蝶也不奇怪。

只是这一只蝴蝶，和荷包上栩栩如生的蝴蝶一模一样，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月尔，我都报仇了，加倍报仇了，可我还是无法释怀，为什么人死而不能复生？”

她倒宁愿他们恨她，这样他们心里也能舒服一些，缓解一些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痛。

夏侯玉说到这里，忽然有一只蝴蝶，朝着她飞了过来。

每次看到红，就仿佛又回到那天，看到宋月尔的血。

虽然不至于成为她的禁忌颜，生活中也不避讳，但真的再没穿过一红，甚至饰首饰都避开了红。

宋月尔没有真正嫁人，最后就埋了宋家的祖坟，好在淮侯一族，都是通情达理的，更谢宋月尔为保全家族的大义。

她以前其实喜红，特别是那正红，觉得很喜庆，衣柜里不少红斗篷，也有一些红衣服。

夏侯玉都不知，这只漂亮的不像话的蓝蝴蝶，是从哪来的。

可宋月尔死的那天，血太刺，从那之后，夏侯玉她就不再穿红。

它忽然现，飞到夏侯玉手上，像是在安抚她，后来又飞到她前，翩翩起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