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晰忍着难受又重新走去，把被扔回床上。

他的理智在说这是最好的结果。

“你怎么来了？”嗓像是在拉大锯，火辣辣的疼。

宋晰没睡实，只觉得一轻，极度没有安全的状态，在慌之中他看清了易十慕分明的下颚廓，“易十慕！”

再次醒来的时候宋晰发现他歪着靠在一个人的肩上，没急着逃离是因为这是熟悉的烟草味。

“好。”

他不想在易十慕面前表现脆弱，这时候离他越远越好。

宋晰从他的神态里看了罕见的焦急。

往常宋晰一生病就金贵的不行，宋景的话来说，一小病都要往医院跑，能把他折磨的想结扎，今天却打算一个人抗。

片刻之后，他很轻的抬起，易十慕闭着双，又弯又翘的睫在灯光下打一片影，依旧能看清他角的青灰，显得有些憔悴。很快，这人颤了颤，温柔的眸现在前，开的第一句话是，“我给你买了蟹黄云吞。”

完费够，宋晰被送了输大厅，大几瓶的药，他绝望的叹了气，“你先走吧。”

床上的宋晰目光混沌，散的发凝了一层汗贴在额上，脸平日更加苍白，眉难受的拧在一起，却不容拒绝，屋内的响动停止，他昏昏沉沉的又睡了过去。

他说的话对易十慕来说从来都算不上什么，宋晰眸带着病气的眸冷了冷。“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吃了，你一直没醒。”

烟草味上，有一瞬间宋晰突然很想质问易十慕到底有没有对他心动。

“嗯。”

睡梦中有人用手心碰了碰他的额，宋晰努力的抬起，一个多星期不见的易十慕赫然现在前。

他才十七，所有的选择都不会错。

两人互不理睬，两人相安无事。

怀里的人挣扎着，力气没有多大，但很有毅力，门之前易十慕把他放了下来，在他上落下了个晦涩的神。

这里离基地不远，公直达。

不心动也没关系，把他当成玩也好，反正他们迟早要分别，为什么不放纵自己随心而为。

易十慕走后，宋晰叫来了护士帮他换了瓶药计算着时间定了个闹钟靠在椅上就睡着了。

这是两个人来医院后开说的第一句话，剩下的全是无尽的沉默。不舒服，情绪越发的，宋晰突然想到：他们两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是不是失望太明显了连易十慕都看来了，所以他也同样放弃了自己。

易十慕也会为了别人放弃从容吗？

一路上两人沉默着。坐在椅上的宋晰半抬在眸，目光从散的发里透来，盯着忙前忙后的易十慕。

宋晰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还会因为学习病倒了。

“教官让我来证实一下。”易十慕听着宋晰这声音皱了皱眉，“起来我带你去医院。”

“醒了？”易十慕拿开抚在他额上的手。

……

“不去，我睡一觉就好了。”

他半夜的时候倒了杯下去，本以为只是小冒，捂捂就能好，没想到今天早上醒来更严重了。

忘记了之前的抗拒，宋晰咙一哽问，“在哪？”

把药喝了。”“嗯。”宋晰有气无力的回答，嗓得厉害，浑忽冷忽的，昨晚他就睡睡醒醒好几次。

医院里的冷气不足，人也实在太多。总是清优雅的男人额布了层薄汗，看着前面的队伍，眉心直皱像是在面对什么难题。

“继续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