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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裆下,犹觉不爽,解了裤子,放出那丑根,紧贴上来。冠头摩挲过敏感地趾根。
恶心的火热之感如附骨之疽。
庄同笙心中绝望不已,忽然记起沈涟那恶人的话,更觉后悔。早知……是该听他的,不然也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他闭上了眼,牙齿已抵在舌上,正要用力——
碎裂之声响起,像是有人将院门踹坏了,破门而入。
他还未来得及查看,周围桎梏已失,披头被狐氅裹住,拢进黑暗中,落入一人怀抱中。
四周响起了惨叫,扭曲之极已不似人声,叫人寒毛直立。
他像是被这声响震回了神,猛地挣扎起来。
“是我。”
是沈涟。
“不怕了。”
不知为何,他的挣扎突然便弱了。只是眼泪都涌了上来,一不阵便连珠串似的落了下来。
分明一样是恶人,他却在此人怀中哭得可怜。
他不愿叫人听见,便死死咬着唇。
沈涟抱着怀里哭得发颤的人,心中有几分懊恼。
若不是他要去巡铺子前多嘴问了一句管家,还不知庄同笙自己出了门,身边一人未带。再得知他是要回那旧处,便有些放心不下……幸好还来得及。
庄同笙哭了一阵,觉得自己被抱着换了一暗处,似是进了屋。
“打些水来。”沈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是。”有人应了声。
很快水便打来了。
他被放到床上,从狐氅里挖了出来。
他一眼便看到了沈涟发沉的脸,这人手中还拧了帕子。
沈涟要将他衣裳剥了,方才那恐惧便又升起,他惊恐地拉着襟口,不肯让人碰。于是沈涟便将他的衣服硬撕了去,手劲颇大地将他从头到脚擦了个干净。
皮肤上火辣辣的,却也掩去了方才那些恶心之感。
“叫你带人为何不带?”沈涟捏着手中白皙的脚踝,将那趾缝用帕子一根根细细擦过。
庄同笙赤裸地躺在黑色的狐氅里,还止不住地抽噎。
“我若未能赶到,你……”沈涟的眼神阴沉了下来,他想到了进门时见到的那幕——眼下被他握在手中的白足踩在粗黑的性器上,被冠头肏着细嫩的趾缝。
他手上又用了三分劲,将那五根白趾擦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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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嗝、我自然不会苟活……”庄同笙哭得打嗝,“你、你若不来,我便是死了、嗝、也不会叫他们得逞……”
沈涟的手顿了顿,又拧了帕子将人擦了一遍,这一次,下手总算轻了一点。
碰着今早叫自己吃肿了的奶头时,他忽然停了下来,“那胖子碰到你这了吗?”
凉水一沾,庄同笙抖了一下,“不、不曾……”
沈涟便轻抹了抹,继续往下擦了。
前后里外擦了五遍,沈涟才将帕子一丢,压到了庄同笙身上去。将那哭得轻搐的人的手扣到头顶,不容抗拒地将方才被那胖子污过的颈子重新吮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