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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忍不住,伸出手去。
“笙儿!……”沈俞大惊,想要坐起却被深入的手指摸到了穴心,按软了腰。
“沈哥哥这里,还有后面,都肿了……”庄同笙神色低落,喃喃自语似的,“是被二爷弄肿的……”
沈俞立时身体一僵。又被庄同笙添了一根手指。很快,便是并着三指抽送起来。
他有些狼狈地想要妻子停下,却被一句“二爷可以,我不行么”定住身形。
沈俞不再阻止。庄同笙便用手指草草扩张了,急不可耐地换成了阴茎插入。
“唔、笙儿……”
沈俞只来得及唤了一声,妻子的肉棒便已经顺利地直捣黄龙,尽数没入了他的身体。
他刚刚才接受过沈濯,穴中仍是高热湿润的模样,不仅有自行泌出的汁液,说不准还有沈濯留下的东西,是以要接纳庄同笙并不困难,反而敏感异常。
“嗯……”庄同笙深埋入沈俞体内,丈夫汁水丰沛的屄含得他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低吟。他安静地享受了一会丈夫肉穴的吮吸,缓缓摆动起腰臀,在丈夫屄里抽插起来。
他一边深入地肏着沈俞,一边忍不住想到那个比自己更早进入到这个地方的人,更在妒火的刺激下追问起来:“沈哥哥,二爷插进你这里了吗?就像我现在一样,把下面插到你里面。”
这个问题的答案两人都心知肚明,可偏偏要一问,便显得尤为淫荡与不堪。
“呃嗯……哈啊、笙儿……”
“沈哥哥,回答我!”
“嗯哈、唔……插、插了……”
“沈哥哥的小屄被肏肿了,吃得笙儿好紧……呜呜……”
“莫、莫胡说……”沈俞大骇,不知自己一向腼腆的小妻子怎的吐出些淫浪词语来。
“就是肿了!”庄同笙生气,发狠地撞着沈俞。
“呃啊!……轻、呜!……”
庄同笙竟猛抽了出去,龟头对准沈俞的后穴,没有一丝犹豫,一冲到底!
“啊啊——”
“那后面呢?后面这里也被插了吗?”
“嗯哈!笙、笙儿,啊!……”
“沈哥哥!”
“唔!被……也被……嗯啊!——”
沈俞听着庄同笙的话忽然心虚。自己分明是庄同笙的夫君,眼下却如与人偷情不守妇道的妇人一般被追问。
“呜……哥哥后面也被肏了,呜……两个洞都被肏了……”
沈俞险些要被羞死,却猛地被顶住了穴心,要出口的呵斥只剩下一声变调的呻吟:“笙儿、莫啊啊啊!——”
庄同笙见沈俞如此,便知自己找对了地方,对着那点又狠狠撞了上去,碾住不放,只对着那点进犯,逼问道:“那夺了哥哥第一次的歹人究竟是谁?!”
沈俞被磨得苦不堪言,在快感的逼迫下溃不成军,眼前被泪水模糊成一片。只是那一夜的荒唐如何堪说。
“前面是谁?!二爷?还是三爷,抑或四爷?后面呢?!”
“笙儿,莫问了……”沈俞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答这样的问题的。他寻着时机环住了庄同笙的肩头,迫他压低身子,与自己亲吻。长腿也盘上了那细腰,将自己送了上去,把那肉茎纳得更深。
“唔。”庄同笙口舌被缠住,底下也被服侍得更好,便暂时停止了逼问,专心享用起主动的夫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