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一样的。

“错了……”

杜无际的外在，本来就和那个人很相似，平日里他总穿着这个别人半信不信的壳，在被教父纠正态度后，也总会这样对那些寻常的床伴。

毫不意外地、即使没有阻拦他，纪一的也颤动了一下，手指下意识动，最终还是没有抓住特质的床单。这一幕让杜无际很满意，他轻轻地吻着这个人的额以示安抚。

他们才是同类。

“厉害……放心，我会让你的——相信我。”

杜无际眯着睛，在对方熟练的手中狠狠撞了数下，那残留着薄茧的、未被义取代的右手让他舒服得要命。

纪一轻笑一声，语气温柔纵容，但那如同被迷惑的神将杜无际的睛贯透，甚至让后者背后一寒。

纪一用被仿生包裹的左手义肢扣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带来些，又自行去一，与对方的手指齐平，平静地带着它们摁下去。

他轻轻气，面上的表情依旧没有什么波动，但声音又哑了一

他只是没有多费，将那便携式的剂挑开，挤来一些，让它的外壳被粘大致包裹，随后将那细长的件慢慢推对方的。

杜无际眯着睛，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上，对方的手指迟疑了一下，最后在他恳求着说“帮帮我”之后，那个人兴许是觉得能将他当作那个人，便真的用那判人生死、杀过不知多少人的手帮他疏解起来。

听见他不带情绪的、也只属于臆想和推断的纠正，杜无际真的冷笑声，一下卸去了自己的伪装，将对方的大抬起来，盯着那无风无波的睛：

“纪一，原来你也会张啊？”杜无际它，将手指轻轻他的，语气温和，“我以为你无所不能呢。”

“我劝你还是再装装，要不就彻底闭嘴。”纪一抬手接住了被自己的神经指令调用的机械臂递来的东西，丢给对方，“换掉神，压低声音，剔除我和你母亲的那分，就已经不错了。”

而下一刻，纪一的声音竟冷淡地在他耳边响起：

“那你为什么肯让我上呢？”杜无际亲昵地开。

他克制住自己无名的怒火，让自己的语气还算礼貌，而不是立刻捂住这个人的嘴。毕竟他并不是真正的那个时候的杜季青，他从一开始就是个拙劣的仿品。

容打破。

杜无际气笑声，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他知一旦自己发作就会被这个无情的人彻底踢下床。

“纪一，你让我好舒服。”

“我得提醒你，杜季青是很尊重我，但不是一个十几岁的蠢货。比起这腻味的话，你不如说‘怎么这么，纪一你多会儿好不好’。”

“剂，有么？”

“人惯了，第一次反着来，不太适应。”纪一伸手抓住他的后发，但力还算轻柔。

他从来没有忘记这是什么情况。

杜无际没有熟稔地去挑逗他，他将手指的很，“无意”地蹭到了对方会舒服的位置，接连几次都是如此。他听见纪一被带动起的轻，舒服又稍显不耐，这个声音简直得要命，杜无际在脑海中反复演练等会怎么透他。

听见“相信我”这几个字，纪一的神恍了一下。杜无际想他一定很喜那几个字，自己的父亲似乎才是无所不能的那个人，令人忍不住投去目光，就算是幼年的自己也是如此。

他在提醒自己，这件事，这些回忆，只属于“杜季青”，为杜无际的他，在这之外无法言及。

不知这个人在明白自己故意的作时，会不会想起自己本是那个久经情事的杜无际了。杜无际如此想着，将手指极尽，在对方的内作起来。经过改装的、实际并无用途的件摸起来有些不同，很有韧也包裹得很自然，去的验应当很不错。

狠心的人。杜无际再次在心里冷笑一声。这才是他的教父，连所谓的都能调节的可悲家伙。

“……因为你是杜季青。”

纪一的技术很好，好到让杜无际的神智都有些涣散，不住的吻咬那片脖颈，半是伪装言辞，半是心悦诚服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