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几下下手明显要轻很多了，栗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好几次都要抱不住，一边数着数，一边还要听着司臣训话，骂他作业没写完就去别的了，写了这么久结果还没几个对的。

栗求饶：“求求你了，再打的话都不来了。”

栗泪痕还挂着，又两行新的。

栗张着嘴号啕大哭，被一藤条得憋了回去：“一…”

“我昨天挨的还没好…”

司臣不容反抗的声音响起：“数。”

司臣了外卖，门去拿外卖的时候，栗还趴在桌上等上的药膏透。

“二，哥哥…”

“你自己翻一页，错了几题，乘五，一会儿挨打。”

这顿午餐吃得比早餐还煎熬，早上司臣还抱着他吃了一会儿，现在坐在一边跟个死人一样，就让他一个人站着吃。

栗也觉得对的，就是有痛。

藤条依旧落了下来，司臣是个毫不留情的人，说要怎么样就一定会完，手下的愈发胀，栗也哭声。

司臣的掌心贴在栗的，中指和无名指埋在内，被打发皱。

栗躺在桌上，像婴儿换布一样屈起，在司臣的指挥下抱着，又分开，又抬。被手指过的就这样暴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我错了，我下次好好写，你不要打我了。”

司臣没他，自顾自的翻了一页，这页一共二十题，一数错了十多。

等到栗终于完这本作业，司臣看着漏百、写得弯弯扭扭的作业沉默地望着他。

“自己抱着，我一会儿轻。”

栗的下面一听要挨打都了一半，眶的泪打了个转，看了看司臣的脸又上憋了回去。

没有完全合拢的在藤条的鞭笞下收缩着。

栗看情况不对就想跑，结果没走两米，就被仰面在桌上。

藤条兜风一下就到的上，留下一条凸起的红痕。

栗疼得没抱住，又被一藤条在大内侧。他上冒起汗珠，泪跟断了线似地往下滴。

去，就难受得直夹。

司臣拿了张纸给他的，然后让他好心理准备。

栗的声音开始颤抖。

司臣扔下作业本，在书桌下面一油光发亮的藤条，大概指细，朝空中挥两下还有声儿。

栗脸涨得通红：“哥哥，我错了，疼。”

栗尝试用委屈地神示意司臣，可是得到的回应只有一个冷漠的神。

司臣看他实在是委屈，只能吃完饭把他抱在怀里看了一会儿电视。

司臣和他对视：“还有二十下，自己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