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有。”洛书槿脖上坠着木槿项链，大的Alpha佩这样的饰品总是显得不合时宜，“你是不是脑有问题啊？他才十九岁。”

钟忻接过祁卫递来的矿泉瓶，往脸上浇了大半。彻底放下后，他居然能蹲在路边心平气和地与祁卫说话。两个Alpha再三沟通，确认了苏清陌的所作所为，决定给他留面，不公开揭这样恶心的行径。

“没关系。”

“那你之后打算怎么办？”

Alpha，用复杂的神情看向年长者手背的伤痕，小声说：“对不起。”

钟忻忍住呕吐望，虚弱地扶着墙。

“看样，他因为要和我相亲，单方面结束了和你的关系，对吗？”祁卫很冷静，完全没有被人玩后的愤怒，反而风轻云淡地和他复盘，那样在上的模样令钟忻难受至极。

钟忻与姜末羽都在IMT读研，而洛书槿是在步行距离五分钟的红桥大学RedBridge念本科，平时课程更多，早晚姜末羽都要去接送。姜末羽敲完最后一行代码，没啥好脾气：“最近我导发癫，疯了一样安排作业，小槿也在忙社团的事情，说今天有人请客吃饭，让我不用接他。”

“不是你的错。”祁卫终究不忍心太他，“现在你懂了……烂人就是害自己。”

祁卫低拿走他手指里的烟，扔垃圾桶。电话铃声响了，他安静地听完，表情没有多大变化。

祁卫居临下地望着他，脸上挂着面绅士的微笑，似乎在说：

钟忻别过，声音带着哭腔：“我再也不会这么傻了。”

“但是。”姜末羽带着怨气合上电脑，“他发情期快到了。”

钟忻从肺震一声冷笑，闭上睛。

“知了。”祁卫挂断电话，举起手机给钟忻看，“所以他之前去天酒地的事情，你都知？我刚刚派人查了下，苏清陌上半年还去诊所堕过胎。我没有批判Omega的意思，只是觉得，应该不是你的。”

钟忻又想起祁卫在飞机上说的那些话：“你……着急结婚吗？”

那天回去后，钟忻与姜末羽促膝长谈了很久，决心彻底放下过去，洗心革面重新人。姜末羽见他终于撞南墙撞得破血，欣又惋惜地说：“可惜了，以后不能再看你笑话，真是怀念。”

“所以我们都被他骗了，他和我说没有恋经历，在你面前却虚荣贪财，无情分手。你现在明白了吗？他就是这样的人。”

“别这样看我好吧，只是好奇问问！”钟忻举手示弱，“我好几天没看见他了，你们不是形影不离吗？”

是了，过去四年的付与时光，就这样葬送在苏清陌手里，被他一撕扯破碎，丢无人在意的沟里，发烂腐臭。他忽然不恨前的Alpha了，哪怕没有祁卫，也会有周卫，李卫，他什么卫……

苏清陌总会找到理由与时机，抛弃他，就像漂亮庸俗的金丝雀，飞离残枯的枝，心甘情愿地住华丽笼里。

Alpha幽蓝瞳孔闪过一丝狠戾，他推开钟忻：“什么意思？”

“反正你们青梅竹，两情相悦，你还救过他的命，他又这么喜你

钟忻瞬间八卦神情：“你们还没最终标记？”

而他，自始至终，都没有真正得到过那个人。

“嗯。”

“别打趣我。”钟忻锤了他两拳，话题转到姜末羽上，“你的小心肝呢？”

钟忻接过祁卫递来的烟，夹在手里发呆。祁卫没找到打火机，耸肩将烟收了回去：“和他说清楚，然后断开这段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