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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而是带了很重的压迫感,却又比海洋的绵延更锐利,像是久旱三月后的乌木逢上甘霖,他被瓢泼大雨瞬间浇透,从头到脚都冒出汗水,由内自外地充盈。
瞬间潮湿的感觉让钟忻呼吸困难,祁卫手指卡住他的牙齿,温柔而坚定地挑弄他的舌尖:“深吸气。”
钟忻潜意识觉得这样做只会让自己陷得更深,可他没有办法违抗丈夫的命令。吐息之间,乌木香已经钻进他的每一个毛孔,开始对这具年轻的身体肆意妄为,实施种种非分之想。小腹的酸胀从车上便开始了,此刻已经到了无法忽视的地步,演化为某种痛意,灼烧着钟忻的五脏六腑。身体最深处的变化让钟忻无所适从,他慌乱地弹动双腿,却不知不觉把自己送到更危险的位置。
祁卫将他两腿分开,强硬地探入穴口,触摸到一片湿润。Enigma继续释放了些催情的信息素,钟忻挺腰往上耸动,粗喘着绞紧大腿,将祁卫的手牢牢困在阴部。
年长者对如此生涩的反应很有耐心,修长的、带着枪茧的食指继续向内,如愿听到钟忻破碎的呻吟。甜腥水越来越多了,从干涩的甬道深处慢慢淌了出来,带着非同寻常的热度。钟忻咬牙坚持了几分钟,终于在祁卫找到他前列腺位置的时候闷哼一声,颤抖着射了出来。
略显粘稠的白浊落在祁卫腹肌上,Enigma抽出湿漉漉的指节,拿卫生纸缓缓擦干净,表情很淡定。钟忻尴尬懊恼地望着他,脸红得滴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舒服吗?”祁卫俯身亲吻钟忻,解开他手腕的束缚带,“宝宝。”
祁卫知道钟忻最听不得这句肉麻的称呼,坏心思地继续逗他。钟忻面红耳赤,抱着祁卫连连喘息,身下很快又起了反应。
“舒,舒服……”
祁卫在替他手淫,熟稔地圈住冠状沟,上下套弄柱身,搔刮微凉的阴囊,似乎卯足了劲要让他射出来。钟忻刚刚度过不应期,全身都在冒热汗,脑子都快烧成一汪沸水,哪里还能想祁卫的目的,胡言乱语地往祁卫身上贴,央求他让自己早点释放出来。
累积的快感像是电流,刺激着年轻稚嫩的性器,聚起蓄势待发的、箭在弦上的爽利。钟忻双眸含泪,如此强烈的高潮让他胆战心惊,就像站在悬崖边,稍有不慎便会灰飞烟灭。肉穴也在蠕动,吐出清亮的、源源不断的水液,在身下汇成濡湿的洼。
他的身体机能全然退化,除了流水,其余功能彻底罢工停摆。
“祁先生……啊!”
钟忻的手指在祁卫后背留下长长的血痕,嵌了进去,他发出高声的、凄厉的、不可置信的尖叫,目睹祁卫在他二次高潮的瞬间露出微笑,然后将那恐怖粗长的性器埋进他的腿缝,堵住那股澎湃的水潮。
“啊啊啊!”
后背传来的刺痛没有对祁卫的动作造成半分阻挡,他预料到钟忻的反应,快一步箍住Alpha的腰,发狠插入狰狞的龟头。钟忻猝然张大嘴,维持着痛苦的神色,一边射出高潮的精水,一边吃下祁卫的阴茎。
眼泪没有任何征兆地滑落了,钟忻脑袋拼命往床上砸,他甚至觉得晕死也不过如此!下身传来的撕裂感是他从未体验过的剧痛,Enigma的性器太过粗硕,带着滚烫的高热,就像某种刚成型的金属,楔进他本不该用来承欢的狭窄肉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