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扔到军队待了两年,出来也慢慢接手了军火业务。只有祁卫,也就是你的丈夫,他和两位兄弟都不一样。”
钟忻很紧张:“什么意思?”
“据说祁卫长得最像叶澜,所以祁如晦对他的态度很微妙。”姬渊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能听他唠嗑的观众,添油加醋地把各种枕边消息融合成一部浩瀚野史,噼里啪啦地说,“祁卫从小就很聪明,也十分有主见,高中毕业了就主动去第一区留学。他的性格有些乖张傲慢,原本大家都以为他会搞搞科研,掀不起多大风浪,可哪知道他后面突然辍学了。”
“祁如晦生气了?”
“并没有,相反,他好像很早之前就预料到祁卫会这样做。”姬渊抚摸自己锁骨处的三角衔尾蛇环,“十五年前,也就是祁卫二十岁那年,他在第一区出了一场车祸。”
钟忻眼前闪过点点白光,耳边响起尖利的、嘈杂的、振聋发聩的噪音。他握紧沙发边的扶手,感到双腿瘫软成细沙,被浪潮一冲而散,湮灭殆尽。
“现场十分惨烈,撞他的轿车摔得支零破碎,肇事者化为一滩腥臭的肉泥。而祁卫的身体飞出去了数十米远,体表只有细微擦伤。”
“他被连夜送回茶港,可是等他醒来,几乎不能下地走路。”
“什么?”钟忻大惊失色,“他现在明明……很好!”
“你听我说完。”姬渊示意他稍安勿躁,“车祸后三个月的时间里,祁卫性情大变,从张扬跋扈的二少爷变成了皮笑肉不笑的二当家,做了许多复健才勉强痊愈。那之后,祁卫开始念金融专业,同时做起自己的生意。他花了十年时间给祁家洗钱,直到五年前抽手。有人估算过那笔数额,大概可以买下……茶港一半的土地?”
钟忻挑眉:“洗出去的投资,又没捏在他手里。”
“那是自然,现金流本来就算某种时间成本嘛。”姬渊说,“可就算看作一笔流水,这也是个恐怖的数字,但凡在其他任何一个主权区,他早就进监狱了!应该怎么评价你丈夫呢,鬼才?”
钟忻深吸一口气:“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但是我有一点很好奇,既然叶澜……吃了这么多苦,为什么祁如晦还要他的孩子继续?”
“你是说让你怀孕这件事吗?”姬渊很浅地扫了眼他的腹部,“讲道理,祁卫是最没有争夺家产理由的那个人。毕竟他要是有想法,早就能做空祁家卷款跑路到第一区,还任劳任怨帮忙打十年白工?我不明白你是怎么怀孕的,他使了些手段?”
钟忻不可能说出祁卫的Enigma身份,只得含糊其辞。
“那你现在听了这些,还想留在祁卫身边吗?或者说,你愿意被搅进这个大染缸吗?”
姬渊当然无所谓,他本就没牵没挂,自己又有一身杀人越货的本领,留在茶港陪祁楷玩是他乐意,要真想走,没人拦得住他。可钟忻不一样,这个文文弱弱的Alpha连他都打不赢,年纪又这么小,在祁家这群饿狼中间,简直像乳臭未干的小羊羔,说好听点叫任人宰割,说难听点叫怎么死都死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