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个卖的中女学生，在空教室接客时被执勤老师逮到。”我对他说，“我是你的班主任，你正在我的办公室向我检讨错误。现在趴到那边栏杆上，把翘起来。”

这是我编撰已久的剧本，他在我小时候常因蒜罚我，不讲情面地用饭勺打我的手心或，看到他如何女后，我便想同样报复回去。他走到落地窗前，双臂叠在护栏上，撅起——他的与裙摆自然垂落下去，白的大占据了我的视线。我握着他带来的戒尺，盘算一会如何惩他。

“没有，”他受委屈般呜呜咽咽，两倒撅得更，棉布内上也洇迹，“我是被迫的，那个人是犯，你们不能冤枉人……”

“呜呃，阿兰，不要停，摸，快摸摸爸爸的……”他竟如此恳求。我指甲在他脚刮了几下，他抬起夹，伴随的气泡音了我一手。他额抵在玻璃上大呼，大小的粉红隔着半的手服布料激凸，像两粒树莓果

“希尔·埃瓦斯普林，”我模仿威廉的老成语气说，“听鲁夫先生反映，你长期在学校败坏风俗，伤害学生风气。你这不要脸的东西，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些下勾当的，你都勾引过谁？不要对我撒谎，给我老老实实说来听！”

我扇了他一掌，他带着哭腔惊叫一声，充满弹的清脆地泛起波，白皙肤上落下一枚鲜红的掌印。他的大起初还想动，我往他白的尖凌厉地落下几掌，他和房打着颤晃，肌肤发面般迅速灼烧红。他只埋噎，我揪住他的发这个婊面对我，给他吐心声的机会。

他令人厌烦地哭起来。“不是同学……呜呜……是老师，我是被老师的……”

但我的父亲被丑恶的兄长猥亵，我心情总归不愉快。他如果在十四五岁的年龄，会更柔，像一枝新折下的栀，青涩的散发清甜的芬芳。鲁夫常年酗酒而的短手指毫不怜惜地捣他的，碎他的，混着淡红的稀薄从心挤，而他扭着腰肢用青少年甜的嗓音叫一些违心的脏话:我毫不怀疑，是这没用的富贵猪猡夺去了父亲的女。我手指伸父亲的内，不不慢地他起的，他下面的嘴在我指间地吐息，一小。我受他馒般的阜，边让他发抖边问他:“是这样摸吗？只是摸，还是去了？”

“鲁夫老师，是鲁夫老师……”他噎着说，狼狈甚至凄惨地着鼻涕，“是我一年级的时候，他放学叫我到办公室补作业，然后把手指伸内摸我……”

“没什么本事，血人的功力却学了十成十，你知不知你在污蔑同学？”我说，“既然是被迫的，那就告诉我你被的时间、过程、地，我要看看你还有什么理由！”

。手服的裙摆堪堪遮住他的，他丰满的房将上衣撑起褶皱的山峰，让这制服绷在他的胴上，故意为之的轻薄布料半透着他的。他像个为名牌提包或化妆品援的女孩，坐上富人们的汽车后座，在旅馆无知、羞涩又放地掀起裙摆。他穿着我挑选的浅蓝白条纹棉布内，他带来的衣比他实际尺码小一号，所以它也地裹在他的下，显他的秀气和骆驼趾般的阜。那团纹像只鲜艳的纹贴，但我知那是什么，它会像父亲常用的药一样，将他的理智乃至人格烘烤蒸，留下一巧的仿真玩偶。

我脑海里浮现威廉的父亲、伯父鲁夫把大的手指探他裙下搅动的场景。我对鲁夫的憎恶不下于他，如果说威廉是我在家族中的保护者，那么鲁夫则是恨不得咬死我的恶狗。他刁难我，除了司空见惯的挑刺讥讽，他还喜克扣我的外勤经费，甚至对我装备动手脚，希望让我在任务中意外亡。从前他自恃祖母的，把我当一条狗般呼来喝去，对妻也毫无敬重，公然将外的情人带回家炫耀；现在威廉掌权，他只好悻悻收起威风，对他昔日的中钉摇尾乞怜。鲁夫便是条欺怕的狗，我的父亲也是这人，大概这就是兄弟吧。

“哪个老师？”我恶狠狠地问，“我会向他确认情况，如果你胆敢扯谎，我就让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