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吃……”

还没傻透。

行吧，柳清宴决定换个方式:“喝了多少？”

或许是东海的小吃零有限，方小五尤这中原甜，但是糖吃多了糟牙，就算是再惯着他，每天的心也只有那么多，一块小小的绿豆糕甚至都能品尝半个时辰。

这次倒是真的，没撒谎。

方小五一脸茫然，甩了甩迷茫的脑袋，努力辩解:“我没答应！不数！”

那是一又又的，每次小五都会死死咬着，吞咽着，直到被喂饱撑得昏过去呢。

桌上的酒杯纹丝未动，里面的酒分毫未少，但是方小五这模样，说他没喝酒，方贰那逗比都不信！

虔诚而又圣洁的表情让柳清宴产生了一亵渎好的错觉。

让它没想到的是，方小五竟然张直接咬了下去，一整洁的牙齿叼着他的指，像是在吃心的云片糕一般，先磕叼住一下，然后轻轻啃咬着。

方小五歪，看似在看人，汪汪的睛里却没有任何东西。

方小五不答，脸上却有了期待之意。

修长白的手捧着大的不放，红鲜艳的着铃，对准上面的隙小着，不明真相的尖还在不轻不重的过去。

略带薄茧的手指覆上方小五饱满的缓缓着，凑近一嗅，没有喝酒的柳清宴觉得自己都要醉了。

陡然的，柳清宴生了一个荒唐的想法。

。

“小五，别闹。”

委屈。

柳清宴愈发觉得自己禽兽了，这情况下居然了。

方小五打了个嗝，伸一手指晃了晃:“不多，就一坛。”

“那小五想不想吃好吃的？”

“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喝一，亲一。你喝了这么多，要亲多少次才够呢？”柳清宴俯下来，半是认真。

“小五？”柳清宴觉得不对劲了。

“我……我没喝～”方小五眨，一张就是扑面而来的陈年酒香。

这异样的觉太讨厌了，方小五抗议了，拼命的驱赶着侵的手指，柳清宴又怎么会让他得逞，夹着他的更过分的戏起来，无法咽下的顺着下淌。

已经给酒懵了脑的方小五本不知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一时间不知该什么，着手指吞也不是，吐也不是，撩得柳清宴心。

“你喝酒了？”柳清宴晃了晃酒坛，所剩无几的酒咣当作响。

百般驱赶无果后，方小五恼了，直接咬了上去，留下一个的牙印才肯松开。

他撬开方小五的牙关，探两指不停搅着，模仿着的姿态着，浅浅的指甲还恶意屈起，剐蹭着的苔。

就像现在这样，的贴在柳清宴的指腹上，得认真，明明是一副极为无辜的神情，柳清宴却觉得无比气，咙都有些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