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钻石（2）(2/2)

我为意桦跟如如打开计程车的车门，她走到开着的车门边，对我说了声谢谢。我原本以为是谢我帮她开门，她却立刻补充：「看你适应得很不错，那我就放心了。」

「是呀，很漂亮的小nV孩喔！」

那天傍晚回到家，我左手提着欣悦帮我打包的菜，右手提着意桦送来的油饭跟糕。见我双手满满地门，我妈惊讶地问：「这些菜是怎麽回事？」

他们将那件事当成笑话讲完，意桦自是笑了，却不是大笑，而是会心一笑，说：「看来我们都在对方不到的事。」

「我考虑考虑。」

「诶，意桦啊，你要不要乾脆请两年育婴假？」科长顺着她的话说了下去，「不然喔，这麽好用的职务代理人，只一年就换掉，太可惜了啦！」

「很抱歉让我一个人面对。」

一听到「孩」，我妈张了起来，「已经有孩了？」

「呃…我也不知班表是谁排的。」我回答。

「对啊，她东西放着，就带孩走了。」

「nV的。」

意桦跟如如又待了大约一刻钟才离开。科长跟我一同送她们到县政府门，计程车已经在那边等着。我跟计程车司机协力把婴儿车搬後车厢。意桦怀里的如如，看起来是睡着了，正当我这麽想，她立刻挥舞小手，嘴里咿咿呀呀。

科长话说完，众人哈哈大笑，又是一阵喧哗。

「咦？」

「嗯…因为她说很抱歉…」

「nV的？为什麽要请吃饭？」

「那这些咧？」我妈指着油饭跟糕，「这也是人家nV生给你的？」

地问。我朝着一大一小的中心走去，向大的那个打招呼。我称她「意桦」，她边边回以「你好」，双手抱着婴儿摇啊摇，使得的动作略显稽。

「中午人家请吃饭，吃不完就包回来。」我回答。

「那她有跟你说要去哪里吗？」

「应该是回去她老公那边。」

「嗯，她说看我过得不错，那她就放心了。」

「生小孩他办不到，翻废纸我也办不到啊！」意桦对科长说。

「这个是如如，」科长指着婴儿说，「你要谢她，要是她没有来到这个世界，你就找不到工作了。」

说到「大菜」，说到「值班」，我照例倒cH0U一气。组里的同事老Ai拿我去回收场翻废纸的事来开玩笑，都三个月过去了，仍乐此不疲。意桦这一问，围在她边的同事们，果然又旧事重提。

「谁请你吃饭？男的还nV的？」

「抱歉什麽？」

「什麽？她结婚了？」

「听说上大菜的时候，你一个人值了十天班？」意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