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妾伺候得你舒服么，夫君——哎哟，阿夜踹我什么，平日里都是我哄着你才肯唤哥哥相公，我现在主动叫你，怎么还跟我生气，嗯？”

杨瞻夜平常懒得和人逞之快，今日被欺负得恼了，脑一便开始不择言：“燕沧行，你是不是上了年纪不行了，要借这些来拖延时间。”

燕沧行拉开人衣襟，地坤白皙颈上横着一条的细绳，往下连着的绸缎被裁成了肚兜模样，边角还绣着只振翅飞的青鸾。这衣裳是楚先生连着孙儿的小衣一寄过来的，杨瞻夜虽然面上没胆违抗他娘，可私下嫌这玩意儿怪，怎么都不肯穿。燕沧行一直觉得颇为遗憾，却在抚上那丝绸的一瞬间了然——

“别闹，我从外面回来衣服都了。”杨瞻夜扭了扭想令他放开自己，燕沧行却不依不饶地要给他更衣。更衣更到床上这个路杨瞻夜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只在余光扫过屏风后熟睡的孩时才挣扎起来：“……小珩还在呢！”

说来奇怪，杨瞻夜刚生产后那段时间和其他男地坤一样不怎么，燕沧行一度想着请个娘来喂孩还被人否决，说什么这般长大了孩不会和自己亲近，非要亲自喂他，燕沧行那段日里连碰下他的都不行，生怕被他浪费了；然而他的反倒随着孩长大越来越多，甚至到了他白日上朝不得不着肚兜，防止溢来的地步。

他未意识到自己话中暗的邀请意味却被天乾听得明明白白，燕沧行低笑一声将人拦腰抱起：“遵命，夫君。”

他仿佛故意激他似的，一面将杨瞻夜那玉不轻不重地着，原本淡的小东西在天乾刺激下渐渐涨了，渗清亮前打了人的掌心，一面中还一叠声地不饶人：

燕沧行呼一滞，尖便凑近了舐去那滴，然后毫不客气地起来。他结动之间发吞咽的声音，杨瞻夜涨红了脸，两只手抓着他的发，声音却逐渐变了调：

“阿夜涨涨得厉害，怎么不给为夫说？”

“说什么便宜我了，明明那些下的药是你自己主动吃的。”燕沧行理不直气也壮。

“不怕，”天乾闻言连在他上啃咬的都没抬，“阿夜轻声，他不会醒的。”

“小珩都五个月了，该吃米汤菜粥磨磨牙，总不能吃一辈。”

他说着似是想到往事，叹息了一声：“……只是喜不喜，又是另一回事罢了。太过不合群是要得罪人的，你可莫学我。”

回应他的是一长的直直后。地坤的对结契的天乾自然是无比熟悉，熟的开

杨瞻夜没答话，地坤仰起颈顺从地任由天乾凑上来亲吻，燕沧行如今丢了武空有一力气没使，把他抵在屏风上拿架起来，杨瞻夜陡然失了重心只能攀住他，两人缠间后那架脆弱的纸屏风不住地晃，杨瞻夜唯恐吵醒了孩，连忙捂住了天乾又要凑上来的脸。

“哦？是吗？”天乾的睛危险地眯了起来。

杨瞻夜报复般地轻抓了一下他肩背上隆起的肌，心下却是松了气。方才确实吓到他了，他还以为是自己那枚芙蓉牌呢。

“谁敢欺负我们阿夜？相公替你气去。”燕沧行从背后抱住他蹭了蹭他颈，天乾火的掌心覆上地坤有些冰凉的手背。

天乾笑着欺近地坤，嗅了嗅满沾着香和地坤信香的衣料，一手绕到背后去解开绳结，两团白得晃的小兔儿似的来，恰是一手盈盈握住的程度。上面两颗尖不知或是因为经常哺的缘故，从先前的淡粉变成了海棠般的嫣红，被人灼灼目光一盯瑟瑟颤了两颤，又不受控制地沁滴来。

的聚饮之地，便是我当年科考放榜之后，例也要去那儿摆宴的。”

他熟练地灵活闪过了第二下，抓住地坤的脚腕：“没能给夜归的夫君备好吃，是妾的失责。既如此……还是先让妾喂饱夫君下面这张嘴。”

“这话你也好意思说。”杨瞻夜小声嘟囔起来，顺便咬了一苍云送到他嘴边，要他也尝尝自己味有多甜的手指。

“沧行、别、别完了……小珩还要的……”

“——去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