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而噗呲一下深深凿进,时而迅速拔出悍然顶弄穴口。被操熟的穴肉也渐渐没有那样吃力,吞吃得越发顺畅绽放着靡艳色泽……
“月见里先生。月见里先生。”炭治郎还在叫他的名字,并且叫得越来越顺口。操进操出的骨链顶着宫口慢碾细压,似乎很想操开那个紧窄的入口一探究竟。
乳头麻得没了知觉,骨刺也顺势从上半身落下来,一下一下若有若无拍打他的屁股,将那片臀肉拍得泛红发紫。
“痛、呜……”哪怕是被这样对待,月见里都没法对他生气,只有垂着头哼叫低吟。高潮来得更让他崩溃,喷出的水直直浇了锥骨一身,让炭治郎的身体抽动了一下。
阳光照射不到的角落,他压着弱小美丽的鬼欺负到极致。对方哭着高潮时抻直了身子,慢吞吞恢复着平静,然而炭治郎却一个激灵,心头恶念顿生。
那条骨链猛地倒刮着软肉抽了出来,淫水噗呲一声泄了一地,身下人双腿间绽出一个淫荡软烂的肉花,随着灭顶快感疯狂翕动着,湿漉漉的骨链醉酒般摇摇晃晃地退下。
“啊…嗯啊……”月见里胸膛还在快速起伏着,浑身漾起异样红晕。感受到被插得滚烫的穴口又被另一粗茎顶住,他茫然地张开嘴,露出红润舌尖,“炭……”
鬼王像是对他笑了一下,亦或者是他的错觉。
阴茎一口气插到最底,横冲直撞地捅到刚刚被挑逗到松懈一些的宫口,想要钻进那个柔软又骚甜味十足的蜜道,于是残忍又色情地不断碾磨猛顶,月见里爆发出尖叫声,从脑袋麻到脚尖,上气不接下气,“嗯啊啊啊啊……!好深…坏了坏了……”
什么“坏了”也说不出来,只是疯狂耸着屁股喷水,这下实打实被喷了个淋漓尽致的炭治郎舒爽地闭上眼,夸奖似的伸手摸了摸少年的脑袋。
这个下意识的动作让他愣了一下,双眼闪过一丝悸动,紧接着又是铺天盖地的情欲蔓延。眼前的生物逐渐变成熟悉的身影,从一开始那个冰冷的夜晚,再到后来在他面前被另一个人干得泪眼婆娑……
对,从那时开始,他就很想像其他人一样亲热他了。
“——月见里先生。”
包括这个名字,也是那样令人怀念,充满了温暖柔软的爱情。
不过这样模糊不清的记忆很快消失,炭治郎甩了甩脑袋,抱着他的大腿开始了“交配”任务。高潮过后的月见里身体更加敏感了,被顶上一顶、磨上一磨就战栗个不停,被差点捣开的宫口湿泞地嗦舔龟头,卑微地轻咬张开的马眼。
月见里的耳朵几乎要受不了新鬼王的呼唤,问就是少年低沉磁性的声音如以前唤他时大不相同,带着浓浓的侵略欲,每叫一下就会深深插搅进去。月见里被他插得直哆嗦,没来得及漏出的淫水被捅进捅出,过于粗重的抽插让他喘气都十分费劲。
在这种气氛愈发暧昧淫乱的时候,炭治郎居然又抓着他的肩膀咬上来,这次一口咬在了锁骨上,只是因为双腿间的快感麻痹了大脑,连被噬咬的疼痛都被融化成了甘甜……
“呜……”月见里只是抽噎了一下便没了声音,他的体力被消耗地太过,几乎只由炭治郎抓着他大腿的手支撑着,被噗呲噗呲地大力操逼。
锁骨被咬出血痕,血腥味刺激了饥饿状态的鬼王,但他只是恨恨地用牙齿磨了磨便不再啃咬,放开了这块可怜的皮肉,在月见里身上乱拱乱咬的模样像极了一条占地盘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