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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小脸上满是泪痕。
一边哭还一边不自觉地动,偏偏她坐在任宁雨盘着的双腿上,贴着一层Sh的亵K蹭来蹭去,直蹭得任宁雨气血翻涌。
下身一向安静的X器受了刺激,隐隐有抬头的趋势,任宁雨暗道不妙,眼神却不自觉往身下瞟:她先前脱掉了外衣,但K子还穿着,只是黑sE的布料还是被雨打Sh了个彻底。而哭哒哒的小兔妖不着一缕,白净的、没有一丝毛发的下T贴在她的K裆处,就隔着那层布料而已。最要命的,是这小兔妖还一cH0U一cH0U的哭着,身子无意识地颤,那无毛的sIChu便跟着蹭过自己的K裆,甚至还能隐隐能看见圆滚滚的白sE短尾巴也在颤……
“嗯?什么东西戳我?”夭夭还哭着,却觉得有什么粗粗的东西戳着她的腿心,小声x1了x1鼻子,身子往后坐一点,低着脑袋好奇地伸手去戳了戳任宁雨K裆处高高支起的帐篷。
“别……”任宁雨来不及阻止就被一双柔软娇nEnG的手捏住了命脉,她浑身一僵,呼x1都重了几分。对她的异样一无所知的小兔妖眼里还蓄着晶莹的眼泪,却像是被手里粗y又滚烫的东西给g起了好奇心,小手没个轻重,捏着bAng身的力道很重,顿时就听见任宁雨“嘶”了一声。
“唔?”夭夭眨巴眨巴眼睛,茫然地看着nV人紧皱的眉,松开手,语气紧张,“夭夭弄疼恩人了吗?”
恩人……
是了,怪不得这小兔子每天给她送胡萝卜,原来是为了报恩的。
X器还被她捏着,轻微的疼痛中夹杂了几分爽意。头一次被这么对待,任宁雨喘了好几口气才平复下满心的燥热,垂眸去看坐在她身上的小兔妖。
小兔妖很漂亮,一张如花似玉的脸上还有着未g的泪痕,看起来楚楚可怜极了。视线慢慢下移,从她纤细修长的颈,到圆润光滑的双肩、纤薄漂亮的锁骨,小巧粉nEnG的SHangRu,再到白皙平坦的小腹……
整双眼睛都是小兔妖这一身白得赛雪的皮子。
“你……叫夭夭?”出口的声音哑得叫任宁雨自己都吓了一跳。
但小兔妖却没有察觉出这过分沙哑的声线背后暗藏的危险,听见任宁雨问她名字,便把先前那点儿小伤心抛到脑后,无b乖巧地点头,眼睛亮亮的:“嗯!我叫陶夭夭,是阿爷取的名字!”
陶夭夭。
任宁雨倏地笑了。
她长得也不差,只是因为常年g活风吹雨打的,皮肤被晒成了健康的小麦sE,但五官却很端正。尤其是笑起来,一双眼睛便盛满了星辰,陶夭夭看着,恍惚想起了她幼时和阿爷一起躺在山头看着满天星辰的场景。
毛茸茸的一对兔子耳朵悄然支起一角,任宁雨看着小兔妖脸上涌出的红晕,眼神微暗。
“夭夭。”不着痕迹地把小兔妖搂紧,滑腻温热的触感让任宁雨口g舌燥,X器y到快要爆炸。强压着翻涌的yu念,任宁雨笑着,问,“夭夭每天都给我送胡萝卜……是为了报恩吗?”
“嗯!”小兔妖忙不迭点头,只是想起上午她说的话,又别别扭扭地撇嘴,语气哀怨,“那可是夭夭千辛万苦弄来的萝卜,可好吃的!”
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吃?!
哼!
“噗。”
气鼓鼓的小兔妖实在太可Ai,任宁雨没忍住笑出了声。
她哪里知道这兔子报恩的方式是送胡萝卜?
怀里的小兔妖又软又乖,被她抱着就温顺乖巧地窝在她怀里,掰着手指小声嘀咕自己找胡萝卜的不容易,还甚是哀怨地控诉她不识好兔心。
“恩人姐姐,我和你说呀……那萝卜可甜了!”
“隔壁山头的灰兔子凶得不得了,每次都追着我跑,就是为了和我抢萝卜!”
“不过他笨得很,抢不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