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清风已经不是愤怒，而是一委屈了。

“我现在是帮不了你，但是不代表以后。”他又。

她难得信任一个人，又因为他半年的时间一直因为她而昏迷，所以补偿他一些。

她好像真的戒心很重的样。

莫清风这个说法，苏蝉衣还是第一次知，原来曲亦寒是这么告诉他的。

他“你你我我”了半天，话也说不清楚。

随后在苏蝉衣快失去耐心的时候，又显得有些气。

“我现在要是不相信你，你怎么证明自己？”苏蝉衣反问。

苏蝉衣的态度缓和了不少。

莫清风既然心誓，苏蝉衣还没有打算这么快就放弃云宗弟的份，也脆动了心思，想培养一个自己的炼丹师，所以倒对莫清风认真了起来。

明明不是这样。

“我…”

应该是仇人太，她的戒备心太重。

“当然不。”莫清风否认，他不是一个那么容易放弃的人。

莫清风虽然有些狐疑地看着苏蝉衣，但片刻之后已经被她提了起来，苏蝉衣就没给他拒绝的机会。

“你应该发个誓言，证明给我看看。”苏蝉衣理直气壮地说。

说心誓莫清风也不糊。

“喂！发誓就发誓！”

“苏蝉衣，你别太过分了。”莫清风可以发誓，但是他不喜被人着发誓。

“走，带你采药。顺便教教你辩证灵草药…”

好似真的不莫清风了。

“苏蝉衣，你为什么就是不肯信我？因为你的仇人让你很没有安全吗？因为我半都帮不上你的忙，只会成为你的拖累？”

“我发誓永不会背叛苏蝉衣……”

“我不要以后，我就要现在。”苏蝉衣说。

“什么意思？”莫清风觉她莫名其妙的。

她戏谑地看着莫清风。

莫清风心想，顺她一回吧，谁让她过去帮过自己。

所以想看看他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所以，你这样就放弃了吗？”苏蝉衣看着他，好似有些失望。

她知晓他自尊心素来很。

“是啊，我是有仇人，你也的的确确是累赘。你说帮我可是你自己都这么弱啊，莫师弟，你怎么帮我呢？”

“嗯，你的事儿曲亦寒都告诉我了，我既然选择回来帮你，就不会卖你。”

“你，我…”

“行，这你都不到的话回去吧？我信不过你。”苏蝉衣转。

随后结心印，誓言已成。

苏蝉衣刻意把“莫师弟”三个字咬了重音。

毕竟现在都不到的事情，怎么去证明以后呢？

“所以呢？”

苏蝉衣的眸光染上了异样的彩。

“知了。”莫清风瞪着她。

其实他刚刚有机会可以跑掉但是他都没有跑。这都不行吗？

莫清风再发了脾气之后，发现苏蝉衣却轻飘飘的来了一句“你想要怎样”，这反倒让他看起来像是无理取闹之人。

“要发心誓。”苏蝉衣转说。

莫清风最直接的反应就是呆住了。

看着莫清风叹了一气：“小，你走运了。”

“仇人？”苏蝉衣诧异。

随后这话说来，好似有一些不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