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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天刚黑我都信啊,再说记得自己也没喝多久啊,时间过得有那么快吗?
军官正在心中吐槽呢,蒲杰这边见他一直没个回应,就把刀抽了出来,这会儿就没什么可怕的了,反正双方都面对面了,又不瞎,都知道两人肯定不是来给他们庆祝节日,在表演个小节目什么的,蒲杰提起刀,指向空中的月亮道,“你看这月亮都到西面了,一会就好落下了,可不就是好天亮了吗”这手指东为西的戏码给刘洪都看麻了,心道家道不衰,天赋异禀啊。
“哎呀,可不嘛,都怪我喝糊涂了,没辨清方向”军官看寒光一闪,吓得不敢再想,连忙迎合,表示赞同。
“唉,你别勉强,不行让你这帮兄弟给你看看,是东是西”蒲杰好象很民主,说完提刀转身向门里灿烂的微笑,就听里面的声音尖锐而急促“不用不用,我们来的时候都看过了,就是天要明了”
“你听听,我们没胡说吧,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军官心道,你的刀也是雪亮的。
于是双方在和谐美好的氛围下达成了共识,军官和他的一众小弟表示既然天都好亮了就不能耽误两位大侠的行程,蒲杰领着刘洪表示军爷为国为民实在是操劳的很,哪天会请他喝酒。只是军官心中有一个疑问没敢说出来,那就是这两人都能偷偷摸摸的上来就不能偷偷摸摸的出去?但他这个疑问很快就可以解开。
河丘府不算什么大城市,城墙外只是再加了一圈瓮城,再无其他的防御工事,待得两道城门都打开后,刘洪拍了拍守城官的肩膀,告诉他等会再关,他们后面还有几个兄弟还没出来一会就好到了。军官觉得也没什么,反正都违规打开城门了,就不差那么一会。直到他看清城外藏着的大部队。
在放完信号弹后,真主早早就领兵没点火把的摸黑靠近城墙了,在离得城门不近的地方,让全员蹲下等待时机。所谓时机自然是计划上从内部打开城门的时候。在等待了一会听到厚重城门打开的声音后,真主知道时机到了,但他没立刻冲上去,而是指挥大军摸了一段,看好接近城门了,才大声振臂呼喊,号令全军攻城。
等守城官看到大军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况且两位黑衣人站在他的左右夹着他,他就知道这是叛军的里外呼应,在两人的视线下他也不可能再指挥守城了。他心里有些埋怨将军,因为将军在他临上岗前还告诉他,今儿是节日,不会出什么大事的,他自己虽然担负城防任务,但精神也不用那么紧绷。守城官听后还挺高兴,觉得将军能跟我说话是在乎他的,今后的升职之路也能简单一些。所以才放松到喝大酒庆祝。
大军顺利的进城,没遭到什么抵抗,也没有发生什么骚乱,就这样拿着农用工具穿着布衣的乡兵轻松的进了全是身着布甲手拿钢刀的士兵守卫的河丘府。真主在行军前就已经明令严格的军纪,所以在进城后也没发生抢砸的事件。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利。
刘洪和蒲杰在大军接管南城墙的时候,就已经跟真主请命带着五百乡兵向北城墙跑去,因为现在的北城才是今夜的重中之重。
北城,秦昱等人在一开始就控制住了城墙上的守军,他们没像蒲杰和刘洪在南城墙的那般费事,他们大摇大摆的走上城墙,在巡逻士兵的呵斥下,一把抢过士兵的兵刃,架在他的脖子上,眼神凶狠的看向已经围上来的守军,给了他们两个选择,一是杀光他们所有人后看住北城门,或是给他们一个表现的机会,让他们自己看住北城门,一开始还有人不信邪,非要比划两下展示忠心,后其中一人被一刀砍掉胳膊后,众人集体静声。随后弱弱的声音在队伍中响起,“我们选第二个”,渐渐的这个声音越来越大,人嘛,就是要有人先发声才敢说出自己的想法。秦昱拉过被刀架在脖子上的那位士兵,恭喜他升官了,任命他为北城墙守备将军,让他统领这帮士兵守卫北城门保证不失,至于官名则是他临时起的,将军至少让人听起来更舒服。升了官后的士兵干劲十足,转头便忘了刚才被人刀架脖子的屈辱,开始指东指西,为新事业而奋斗乐此不疲,而其他人则开始不满为什么他能成将军,明明自己军龄更长。
待得蒲杰和刘洪来到,看着守城士兵如此忙忙碌碌,精神焕发的样子,赶忙拉着秦昱和其他二人问情况,讨论经验,心思自己二人还在外为他们提心吊胆呢,这三人都在这作威作福了。了解情况后,蒲杰勾着秦昱走到一旁在说着悄悄话,蒲杰在奸笑,秦昱在摇头,剩下三个人虽然听不见蒲杰二人在说什么但是感觉身上发凉,两个小土匪刘洪心道。
城北大营并没像几人想的那般,会有巨大的反应,可能也是不知道吧,毕竟整个城内都被他们控制住了,没有机会能让他们知道消息采取回防的举措。不久真主也领着两千人和几个高手赶到了,众人一商量,这么等着也不是事,这就像把剑悬在众人头顶,不解决,觉都睡不踏实,于是决定干脆找个代表进去谈判,如果能让他们投降更好,如果不行那便准备守城,或者任由他们拔寨离去,毕竟以他们这个装备,守城还凑合,出去打歼灭战那纯属在痴人说梦。